侯府不会生分,姜衍不会被驱逐到紫芝山,长成铁石心肠连捂都捂不热
新仇旧恨算到一起,秦老太君原本还动摇的心思瞬间就坚定下来。
只眼下的局面,定然有个幕后推手,她不敢问对方的身份,也知道问不出来,但心里却还残存了一丝希望便是要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
且这幕后黑手既然让秦家与谢琳母子打擂,想通过秦家让谢琳母子吃下这哑巴亏,自然不会让她和秦宁馥三人轻易死了。只要她能坚持下去,便是不盘活秦家,也能将谢琳母子恶心的够呛
当然了,这是最坏的结果,万一谢琳与姜泽不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矢口否认呢
那秦家岂不捡了现成的机会有道是富贵险中求,三个曾孙女可是她一手培养的,其中还有秦羡渊的心血,又岂是轻易会认输的性子一个端庄清冷,一个明艳如火,一个娇弱如柳,还怕姜泽半点都不动心若他真没动心,哪来今日这出
再次权衡了一番利弊,秦老太君信心大增,目光灼灼的看着白瑚,似乎要看到他心里去,“老身一把年纪了,难免有犯糊涂的时候,小哥儿定然不会拒绝吧”
这哪里就是糊涂了,心思比年轻人转得还快好不好
白瑚闻言咧嘴一笑,“老太君放心,所谓送佛送到西,咱登闻鼓都敲了,后面的路自然是一起走。”呵呵呵,敢出言威胁他,保管送她到西天去
至于到了大殿之后,他与秦家非亲非故,能将人送到后帮衬几句也就了不起了。
到时候谢琳和姜泽一起被拖下水,便是对他起疑,总不可能直接下令将他杀了。他什么时候想走不行如此想着,白瑚面上的神色更加淡定。
秦老太君见他神色不似作伪,心下已是大定,可想到接下来的场面,又微微皱了皱眉,旋即整个人都倚在白瑚身上,一副蒙受了天大的冤屈悲痛欲绝的模样。
心下更是快速思索开了人的确是被姜泽带进皇宫,敲登闻鼓的事情也可大可小,她对谢琳母子固然恨之入骨,可也要掌握好了分寸,别彻底激怒了二人适得其反才好。
人群中议论纷纷,只在秦老太君周围隔出小片空地。
片刻后,伴随着承运殿几声惨叫直破云霄,传旨太监匆匆而来,禁卫军这才放了秦老太君和白瑚进宫。但尊仪门前的百姓却兵没减少,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禁卫军冷着脸围城一圈,只让开一道口子,等二人进宫后,立即将宫门围了个严严实实。宫墙上的禁卫军统领眼见着宫门前黑压压的一片,就连停放马车的地方也被占领,不由得暗暗低咒了声道“都给老子警醒着些”
除了祭祀和庆典,他已经许久没见过这么多人了,天知道这些人里是不是混进了刺客,别到时候出了岔子,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皇宫这地界儿,姜泽出宫的事情他不知晓,但回宫的事情却是猜到几分。莫冲走的时候可是跟火烧屁股似的,这才接了桂荣和岑刚没回来多久,外面就有人敲登闻鼓,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这是有人要搞事啊
禁卫军看着不断围拢的人群暗暗咂舌,闻言立即齐齐应了声是,责任所在,这么多的人,万一来个哗变什么的,也不必等皇上出手,他们就可以去死上一死了
眼看着秦老太君二人进宫,百姓中的议论声更大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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