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术昭的人盯上,踏着夜色一路往南岭江,直接上了一艘乌蓬船,等船划至江心,这才打开话头。
“咱们之前拿到多少银子,没被人昧下吧”说话的是杜文涛,他眉头几乎皱成一个川字,“阳哥,这与咱们之前收到的消息不一样,若秦羡渔早将手伸到秦氏族中,秦家商铺出事,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在此之前,蔚家军和姜衍都查了秦羡渔。
但与谢术昭一样,谁也没查到他与秦氏族中的产业有牵扯。
蔚蓝对秦家出手,是临时决定的,为防秦羡渊在暗中留了后手,又怕被谢术昭抢了先机,他们从麻城到绩溪郡这一路可谓紧赶慢赶。
又因从秦氏商行洗劫的银子不是小数,其中还夹带着金银古玩与玉器等物,东西到手后立即便封箱转移。是以,到底拿到多少银子,就连负责押送的麒麟卫也是不知情的。
“你先别急,就算被人昧下了,整整两匣子银票和二十来箱银子,少说也有两三百万,咱们不过出了些力气,又哪里会亏。”郧阳闻言摇头,“再说咱们出手的速度够快,就算秦羡渔知道了,也未必有时间做准备。”
“还好。”杜文涛拍拍胸口呼出一口气,“只要银子没事就好”
这是重点吗,郧阳白了他一眼,“瞧你这出息,银子还是其次。现在的关键是秦家。”
“这话怎么说”杜文涛掏出火折子将油灯点亮,抓起旁边的茶壶猛灌了口,“看谢术昭和刘天和的态度,秦家应该不需要咱们亲自出手。”
郧阳挑了挑眉,“其实也不仅仅是谢术昭和刘天和,还有翡翠岛。”
“那就更加不用担心了,秦老太君几人已经被送往上京,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谢术昭不是心慈手软的人,这刘天和也有意思,便是咱们没来,秦家也捞不着好处。”
说罢将茶壶递给郧阳。
郧阳有些嫌弃,先用袖子在壶嘴上擦了擦,这才喝了两口,“我说的秦家并非秦家本支,之前在秦氏宗祠就觉得没对了,秦充好像对秦家通敌叛国一事格外镇定,就连族人也不曾慌乱,好像全都置身事外。但当时没反应过来。”
“那现在反应过来了”杜文涛撇撇嘴不以为意,“秦充当时特地提到秦老太君几人,我估摸着他是暗示秦家不仅与罗家有亲,与谢家同样有亲。
而秦羡渊这个罪魁祸首已经跑了,再加上姜泽本就持身不正,未免秦羡渊将他与尹尚尹卓勾结的事情说出去,应该不会让秦家将通敌叛国的事情坐实。”
“秦充在秦氏族中德高望重,秦羡渊私下里的勾当,秦羡鸿这种酒囊饭袋可能不清楚,但秦充定然知道一二,很可能还是得到秦充默许的,要不秦羡渊捅出这么大篓子,秦家宗族早就该做主将他逐出秦家,秦充也不可能还稳得住。”
“有道理,但不是全部,应该还要加上一条。”听着杜文涛的分析,郧阳心中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还得加上个秦羡渔。”
杜文涛眼睛微眯,“阳哥的意思,秦允和秦羡渔早就里应外合”
郧阳颔首,“没错,秦家三房早被除族,秦家本支的事情跟秦羡渔没什么关系,便是秦家真的获罪,秦羡渔也能置身事外。”
“这,秦羡渊能不知道,这人可不是吃素的,能容的下”杜文涛张大了嘴,“这两人不是有仇吗”换成他,是无论如何都作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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