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疯狂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秦羡渊是商人,想要收获就要付出。”郧阳眉头微蹙,“两家固然有仇,当年的秦家三房也确实是因为秦老太君坚持,秦羡渊才将其除族的。
可你别忘了,秦羡渔离开秦家本支的时候年岁尚小,孤零零一人,倘秦羡渊真有赶尽杀绝的心思,依照秦家在绩溪郡的地位,秦羡渔焉能活着就更别说混出头有今日地位了。”
“要照你这么说,秦羡渔还有可能是秦羡渊的人了”
郧阳没下定论,只分析道“单凭这点自然不可能让秦羡渔忘记前仇恩怨两消,但要缓和两人的关系却是足够了。俗话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二人本就同出一族,当年的事情也不是他们主动挑起的。错在谢琳,谢琳算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杜文涛点头,“倒是说的通,但仅凭这些就断定了”
“我是那么武断的人么”郧阳眯眼,在他脑袋上拍了一记,“让你不好好观察,听好了,还有另外两点至关重要。”
“您说”杜文涛疼得呲牙却不敢反抗,谁让隐魂卫资历老呢。
郧阳笑了笑,继续道“这一来,是秦羡渊与尹尚尹卓勾结,通过邓海往蔚家军中输送劣质兵器的时间,二来,是秦羡渔开始与秦家本支合作的时间。”
“头一条,秦羡渊是在圣元帝死后,才开始与尹尚尹卓勾结的。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对蔚家军出手”
“对啊,秦羡渊的仇人是谢琳和姜泽,怎么反过来对蔚家军出手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先别说话。”郧阳又拍了他一下,恨铁不成钢道“凡事多用脑子想想,我且问你,睿王是什么时候回京的”
“圣元帝大行后啊。”这不明摆着吗。
“这就对了,当时圣元帝大行,睿王回京,将军和夫人接连出事,镇国将军府只剩下小姐和少爷。打个比方,若将军真的遭难,蔚家军的兵权会落在谁的手里”
无须杜文涛回答,郧阳已经继续道“杜将军和骁统领对谢琳和姜泽是什么态度你心里清楚吧,将军遇袭的事情当时虽还没查出证据,但明眼人都猜的到是谁做的,蔚家军上下对谢琳母子只会恨之入骨,又怎么会将蔚家军的兵权拱手相让”
“你说睿王”杜文涛瞪大眼,“可睿王和小主子有婚约的事情,当时没多少人知道。”
“你说的是没多少人,又不是没人知道。”郧阳白了他一眼,“想想看吧,肃南王府远在泊宜,就算想插手,谢琳和姜泽也不会允许。更何况自夫人嫁进镇国将军府,两府极少往来,军中上下有几个人看好肃南王府的”
“再说肃南王府势强,有了蔚家军的加入虽然如虎添翼,却也会成为众矢之的。蔚家军的人在肃南王府跟前也占不了绝对的优势。”
杜文涛之前一直在军中,虽偶尔会听杜权说起一些,但详细的,真还没这么清楚。
郧阳说到这微微眯了眯眼,“但睿王不同,单在身份上,他就胜出肃南王府太多。”
“的确如此,中宫嫡出的身份,整个启泰朝只此一人,这是先天的优势。即便谢琳和姜泽在圣元帝跟前被千娇百宠,姜泽尚未登基前,在睿王面前也不一定能打直了脚跟。”
杜文涛有些唏嘘,“只可惜”
“可惜什么,没什么好可惜的有这层身份在,但凡睿王活着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