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有人会拿他的身份做文章。睿王六岁离京,离京前和离京后皆是孑然一身。倘镇国将军府只剩下小姐和少爷,蔚家军的兵权最终落到小少爷手里,而小姐与他的婚约又是楼太后定下的,那睿王和镇国将军府相互帮扶,岂不是理所应当”
“睿王身后没有别的助力,也就是说,一旦蔚家军选择扶持睿王,便意味着小姐在睿王府的地位无可动摇。等小少爷长大,将军遇害带给蔚家军的动荡早就平息。到时候若小姐受宠能说的上话,蔚家军兵权仍掌握在镇国将军府手中。便是不能,有军中老将支持,睿王也不一定拧得过。”
“若你是蔚家军的老将,会如何选择”
杜文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默了默才道“所以,将军和夫人出事,不仅姜泽与大夏人在算计,秦羡渊也在暗中算计,为的就是睿王。”
“自然,一则,他与谢琳姜泽有仇,可他若直接与其对上,没有半分胜算,于是只能借力。二则,若能推睿王上位,秦家的地位水涨船高。这盘棋下的很大,看起来虽然迂回了些,在当时,却是最合适也最有把握的方法。”
“那他何苦在兵器上做手脚”
“你这伏虎营副统领到底是怎么来的”郧阳都快被他蠢哭了,扬起手无语道“当时将军出事,蔚家军中已然军心不稳,若兵器再出了问题,军中情形可想而知。”
刘天和瞳孔一缩,后背上又渗出冷汗,忙起身赔不是,“大人还请息怒,下官话没说完,若大人听了还觉得下官是信口雌黄,下官任凭发落”
谢术昭半眯着眼拍了拍手,“说罢,想好了再说,说错半个字,本官现在就捏死你。”
刘天和诚惶诚恐,连声音都和缓了几分,就好似谢术昭是头打瞌睡的猛兽,他声音稍微大点会被一爪子拍死似的,“大人放心,下官绝不敢胡说”
一面说一面观察谢术昭的神色,见他没发怒,这才道“事情是这样的,论理说,秦家三房已经除族,大人若要对上秦家本支,原是不必与秦家三房对上的。但本支与秦家三房这两年的关系日趋缓和,生意场上有不少往来。
据下官所知,秦家本支在绩溪郡的产业,秦家三房参股的至少有一半。是以,动秦家本支,必然会触动秦家三房的利益。这毕竟下官也拿不准,还请大人明示”
谢术昭闻言心下一沉,“秦羡渊可知情”秦家三房之所以被除族,闹得最凶的是秦老太君,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是秦羡渊。秦羡渔不可能对秦家本支毫无芥蒂,若换成是他,只会想方设法的弄死对方。
可他先头查到的,并不包括这层事情若是真的,倒是有些难办了。
“你保证你说的都是真话”谢术昭拿食指戳了戳案几上的粉末,厉眼扫向刘天和。
刘天和只觉胸口一痛,自己好像已经成了一堆齑粉他目前还暂时有用,谢术昭自然不会直接杀他,但却能磋磨他,再踢上几脚戳上几下委实寻常
忙收回视线,一脸正色道“没证据的事,下官岂敢用来烦扰大人”说着拍了拍胸脯,面上神色有些为难,“至于秦羡渊,毕竟是秦氏族长,大人以为呢”
刘天和私以为谢术昭问了句废话,可他不敢不答。
但到底怎么答,却是一门学问。若他将话说的透透的,难免有蔑视谢术昭智商的嫌疑,像现在这样就刚刚好看,他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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