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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玫瑰刺(第1/3页)
    用雪花纱纸裹起一大捧玫瑰,温晞从玫瑰园回屋。

    回屋的时候怕他在小憩,便蹑手蹑脚进了门。

    出乎意料,她一眼看见谈行止正坐在客厅里,旋转着手中的魔方,将最后一行错格的红方块转到了正确的位置。

    魔方的六面恢复成了各自单一的色调,让温晞有些诧异。

    他是什么时练就的“听音盲拧”的绝技瞎了也能把打乱的魔方复原回去

    谈行止在没瞎之前,烦躁时通常会玩数独和魔方。

    一般窝在家里的时候,他会玩数独;去公司开冗长无聊的会议时,他会选魔方。

    温晞算是无法理解他这种癖好。

    明明烦躁的时候还要给自己的脑子找罪受,他可真爱为难他自己。

    眼瞎之后,谈行止就不玩数独了,毕竟市面上没有为盲人定制的数独书。

    至于魔方,温晞是见过不少次他都拿在手里把玩。

    但她以为他不过是随随便便乱转来消磨时间,直到今天眼睁睁看着他把魔方复原,才小小震惊了一下“你你怎么做到的”

    背对她的谈行止似是被她的声音惊动,握着魔方的手竟然轻微颤抖起来“啊,不难的。只要打乱时记住顺序,反拧回去就可以了。”

    他匆匆解释完,便起身摸索着朝她走去“今天怎么去了这么久玫瑰都开花了吗好香。”

    “别”

    温晞还没来得及警告他,他已经伸出了手想要抱她。

    结果,他还是没有根据声音精准辨认出她所在的位置,双手扑空,正好猛然插进了还没剪掉刺的玫瑰根茎里。

    “嘶,”他倒吸一口冷气,整张脸疼得都皱起来了,“真见鬼。”

    温晞急忙将玫瑰抛在一旁,拖着他坐下,将他修长的手展开,对着漏进窗缝的阳光看。

    好几个黑色的小点,不偏不倚都深嵌在他掌心的生命线里,阻断了那几条原本流畅的线条。

    温晞叹着气去拿针线盒和碘伏。

    用碘伏消毒完了银针,她紧握住他的手,用银针去挑刺,埋怨了一句“叫你不要动,你不听,就会给自己找罪受。”

    “就想抱你一下嘛。”尾音里有一股烂漫的、不符合他平日作风的孩子气,“你丢下我一上午了。”

    “宁医生不是陪着你呢”

    “他怎么能和你比”

    说着这话,谈行止就想起宁晚光那句“我见犹怜”,暗下决心等会就让fanny把宁晚光给他开了。

    他要换个新的家庭医生最好是又丑又老又秃头,让温晞看着就不会起什么想法的那种。

    他也单方面决定了,这辈子都不会让宁晚光再接近他们的家门一步。

    宁晚光还想以后有空,让他带温晞去找他玩

    可做他妈的青天白日梦去吧。

    他正在盘算,针尖一下沉入皮下,直捣深处,疼得他汗湿了前襟。

    但以他死鸭子嘴硬的性格,不愿在她面前跌份儿,只能咬牙死撑。

    “疼吗”温晞看他脸色惨白,善解人意地问,“家里好像还有麻醉药膏,要不要上点”

    谈行止松开咬合在一起的牙关,云淡风轻道“没事,小意思。”

    话音未落,针尖就直勾勾捅到肉底,疼得他差点咬到舌头,脑子迟钝地想岳母给岳飞刺字是鬼故事才对吧岳母绝逼是后妈吧刺字这种惨绝人寰的事,也能对亲生儿子做

    温晞还不知道她和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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