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希望,却在一处幽静胡同,寻到一处独门小宅,里面一方天井,一间正房,虽局促却也干净清幽,便立时定了下来。
两人里里外外打扫一番,算是暂时有了落脚地。
媚生掂量着日渐扁下去的钱袋子,谋划起了日后营生,这京中贵人多,想来这上等的桃花脂定是不愁卖,便打定了主意,要盘个铺子,做这脂粉生意。
第二日一早,媚生便遣啊雾去将钱庄的银票兑换了,好寻个铺子去,却不妨迎来当头一棒。
啊雾哭哭啼啼的回来,只道路上遇上了劫匪,抢了银子便走,只给自己留了点散碎银子。
两人急急去官府报了官,却连京兆尹的面也未见到,便被敷衍了回来。
媚生一连愁闷了好几日,忽而瞟见了那日裴衍送的碧玺手串,总算是露出了笑颜。
她拿去当了三十两银子,连着手头上的,凑了三十五两,便开始四处寻铺子。
一时租不到可心的,便仍旧先去访市卖些石榴红及花露。
这日出摊没多久,花露还未卖出几瓶,却引来越来越多的人驻足。
起初是瞧着她口脂鲜艳,上前询问的妇人。
到了后来,却挤了越来越多的男子,站在街角上,瞧见了那娇娇俏俏的人儿,便挪不动腿了。
有个清秀的锦衣书生,一张脸涨红了,忽而走上前来,将剩余的几瓶花露口脂悉数买了下来,也不敢抬头,只瞧着她柔嫩的手,道“姑娘身子娇弱,不该受这风吹日晒。小生小生乃城西王员外家的长子,往后姑娘但凡做了花露口脂,悉数送往王家便是了。”
犹豫了一瞬,又将几瓶口脂捧了上来,结结巴巴道“姑娘姑娘容颜娇媚,这口脂最趁你的颜色,今日今日便当小生送你了,早些归家吧,一会日头要毒了,万万晒不得。”
媚生愣了一瞬,未料这文质书生如此直白,正不知如何开口,忽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将那送过来的瓷瓶一挡,呼啦啦碎了一地。
媚生抬眼,不期然撞进一双寒潭般的眼,不是旁人,却是裴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