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谣连忙点头“够的,当初开府的时候母亲派的人都还在,十分机灵会办事。”谢轻谣看着司暮云在那边收着手里的册子,顺便一瞟,好像是关于年宴的,于是问道“听闻您已经许久未进宫了,这次年宴呢”
司暮云笑笑“年宴进去给皇上皇后拜个礼也就出来了,我不打算久坐,年年如此,也无意思。想来今年多了许多新面孔呢。”
谢轻谣笑笑“是呢,京中多了一位郡主。”
司暮云手放下,笑笑“听说了,是云家的姑娘吧”她低眼,笑容绵绵,也不看谢轻谣,她道“郡主身份高贵,她也是翻身了,这份荣宠来的不易,想来日后也会许配给朝中官员,或许也有可能被皇上赐婚给外城,都是好事呢。”
一开始,谢轻谣还没明白司暮云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她自己就反应过来了,她是在为自己宽心。
司暮云是知道云霓裳曾经对南宫承煜的追逐,所以这么一说,意思就是,云霓裳日后不论怎样都和南宫承煜是没有关系的。
谢轻谣笑笑“正是呢,郡主身份高贵,日后成了哪家的嫡妻都是荣誉。”
两人相视一笑。
司暮云道“这些日子,我也听说了不少事情,你可好”
谢轻谣道“母亲放心,京中虽不安宁,但我一切都好,无需挂心。”
司暮云点头“这些事人人都经历过,便是要一步步走过来,以后你就明白了。”
司暮云能成镇国公府的夫人这些年平平静静不受侵扰,当年如何不知道,但她必然是有了一套经验,才能得此顺当。
而这经验并非随便一言一语就能说情的,就是她所说,要亲身经历了,或许才有感受。
司暮云道“不论是宫中宫外,无非就是人云亦云,不可让过多地繁事装在心里,也是负担,只要自己求得安稳,自己快乐,外人怎么说都无需理会,自己最重要知道吗。”
谢轻谣点头。
司暮云的一番宽慰,不说别的,虽然没明说,但是却讲到了谢轻谣心底。
谢轻谣笑笑“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司暮云温和的笑了一声“明白了还这么愁眉苦脸的”
谢轻谣啊一声,摸了摸脸,有些尴尬。
她愁眉苦脸吗没有啊,明明表情控制的很好啊
司暮云笑笑“我在宫里多少年了,还看不出你心里藏了事”
谢轻谣苦笑一声“这还真的是误会了,我心中确实藏事,但不是关于自己的。”
“哦”
谢轻谣无奈一笑“是宁王府。”
她从宁王府回来就在想,会不会是自己导致了赵宁稷和秦子萱的矛盾,试想,如果自己不叫秦子萱去猎场,就安安稳稳的在宁王府里待着,会不会什么事都没有,自己那天会不会太多余了,想着帮秦子萱解闷,现在好了,闷是解了,矛盾出来了。
这个想法在她心中挥散不去。
一直缠绕。
今日司暮云问起了,顺嘴说了几句,司暮云一听,笑了起来“你这孩子就是实心眼,这种事与你何干”
谢轻谣笑笑“其实这些事不该给您说的,但确实一直闷在心中不好受,您刚才说的话,我都明白,但是明白是明白,做起来却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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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暮云道“宁王府的事,你不可牵扯过多,毕竟是私事,宁王与宁王妃的关系如何,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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