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两人身上,为此,他们爆发了不止一次争吵。
“是你那个好儿子把我们赶走的”
“你还说,小桩不是无理取闹的孩子,那个时候就该听我的,态度软和一点,或许现在我们还能呆在乡下”
“他都把我们的脸撕下来丢地上了,我哪里还住得下”
庄母偏过脸,不肯多言,又烦又难受。
收到顾桩一分不少打来的钱以后,她内心猛然一惊,觉得不妥,恍惚间感觉到自己或许要失去这个最听话的儿子了
得病的人多起来,医疗资源就变得分外紧张,各地热病医院不得不打发走一批仍在观察期的已治愈者,其中就有旮沓村数月前被接走的二三十来位村民。
他们回村以后,村里其他人都想听医院里的故事,因而那几户门前总围着不少人,不过陶田和顾桩没去凑热闹。
眼看天一日比一日旱下去,顾家小院里的井水也日复一日低浅。
两人寻思着这样下去要不了几日,水井就会枯竭,他们索性决定请人给井底清淤挖泥。
顾家小院的井好几年没用过,井壁上都积着厚厚的青苔,清理一下水井要花费不少时间,工钱也不少。
如今陶田和顾桩身上都没什么闲钱,卖鸡蛋的那点零碎铜板显然是不够的,不过两人遇上了一个主动来村里找活干的老汉。
这个老汉头发花白,同以前的陶田一样,年年靠打工为生,今年疫病来得突然,从过年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找不到活做,他没钱没房没地,只能硬着头皮出来讨生活,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旮沓村。
刚巧碰上陶田和顾桩在找清井的人,胡老汉连忙自告奋勇。
“不成吧,你这身子骨,下得了井吗”顾桩不大同意,觉得老汉年纪太大,万一下井发生点什么事,不仅他们负责不起,还会脏了井水。
胡老汉拍着胸脯,挺了挺并不强健的肌肉“我就是看老些,身体没问题,老板们给的活都能干”
见他可怜,又这么坚持,要的工钱也少,顾桩嘀咕着同陶田商量了下,决意试试看。
他们给胡老汉开出的条件是包吃包住,等清完井再给八百块钱,对方一口答应。
对于目前的物价来说,八百块太少了,包吃住也算不得什么,陶田和顾桩觉得有些趁人之危,所以在做饭时尽可能给胡老汉做得丰盛些,惹得对方更是上尽了心为他们清井。
如胡老汉自己所说,井下的活他果然做得惯,每天都能从井底清出不少陈杂,效率挺高。
小半月过去,顾家院子里的井变得既干净又清爽,滑腻的青苔消失得无影无踪,出水也快了许多,只要继续沉淀一两周,等微带浑浊的井水变透彻就可以打捞饮用。
这期间,胡老汉被顾桩安排住在了顾家的杂物房。
一是给他个落脚的地,二来也可以帮着看看门,至于二层楼房和其他厢屋都被顾桩提前上了锁,谁也进不去。
见顾家的水井被弄得又快又好,顾家村陆陆续续又有不少人来请胡老汉去他们家下井。
还有村民问顾桩是花了多少钱请的工,但这些顾桩打着哈哈并没有说明。
胡老汉清井的生意就此算是带起来了,在顾家村也站住了一点脚跟。
他分外感谢给予自己第一次机会的顾桩和陶田,因而在离开顾家小院前,特意冲两人言明以后有事尽管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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