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商议一下罢,若是你们愿意,日后我出嫁,你们便做我的身边人一道去东厂,留在我的身边。”
南一感激地低下身子道谢,步桐吩咐道,
“你身子还没养好,莫要出来做活了,便说是我吩咐的,要你回去好生歇息。”
戚姨妈接着话,“既然你家郡主都有吩咐了,你便起身去罢。”
南一谢恩后便退下去了,戚姨妈这才并着步桐继续往东走,“方才这人,可是那夜被叛军所伤要害”
步桐点头,惭愧地开口,
“我原以为自己能操控一切,却不知世间万事,皆是牵一发动全身,总会伤及无辜之人。”
戚姨妈叹了口气安慰道,“如今他们母子到了你身边伺候,也算是有了前程,便算作弥补。”
两人走近凉亭,远远的楼阁上看到了熟悉的人影,步桐突然就被眼下的景象逗笑了,汤玄霖和步易阳在白叶的指挥下,一上一下地搬运着亭子顶上被放火烧毁的琉璃瓦,汤玄霖在房顶上揭下瓦片,投扔给下面的步易阳,步易阳再把瓦片放入一旁的箩筐中。
步桐看着汤玄霖这上房揭瓦的动作和步易阳被散落的灰尘抹脏的脸,这两位平日里风光无限的大人何时这般狼狈过,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白叶听到声音回头来看,
“正巧我渴得厉害,有茶水真是及时雨啊。”
步易阳听到动静随即快乐地奔下来,
“太好了,有水喝。”
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的汤玄霖又扔下了两片瓦片,却无人来接,便这么空落落地掉了下来,白叶“哎呀”了一声,汤玄霖这才发觉,翻身跃下,稳稳地抱住了瓦片落地,也被蹭了满怀的黑色灰尘。
“天呐,”戚姨妈忍不住感叹,“这两个脏猴子。”
步桐看着步易阳和汤玄霖倒腾东西满身的黑灰,好在汤玄霖面上干净一些,模样风姿依旧在。
白叶无奈摇头,“你们年轻人做事便是如此急躁,只忙活了一小阵,便半点体面都没有了。”
汤玄霖乖巧听训,只是低头喝水,步易阳在大口灌了几口茶水之后,有些不平地看着白叶,“岳父这话说的,我和玄霖在干活,您只坐在一旁指挥着,最后倒是嫌弃我们两个不整洁了。”
白叶瞪了他一眼,“就你理由多,前头做活的人那样多,也没见几个如你们这般手上不利索的。”
步易阳委屈得很,“岳丈,这当着多人的面呢,我们好得也是做主子的,您就莫要一直训我们了,这日后让家人们笑话。”
白叶嘴角一抿,倒是没有生气的模样,“我倒是越发说不得你了,你看看汤大人可也没顶嘴不是,就你话多。”
喝过茶休息了半口气,两人又在白叶的吩咐下继续上屋顶做工,虽然汤玄霖的地方稍微没那么多黑色的扬尘,但是在太阳底下也实在是炎热得很,没一会儿步桐便看着他脸上顺着下颌线开始滴下一颗颗汗珠,心疼得很,赶忙起身,
“罢了,快下来歇息一下罢。”
白叶摆摆手,“无妨,还有两排瓦片,换过之后再下来罢。”
步易阳正要跳下来的喝茶的脚又收了回去,接住上面扔下来乌黑烧裂的琉璃瓦,“是,岳丈大人。”
随即看向下面仰着头看着上面的步桐,“好得我是你的兄长,你倒是看我一眼呐。”
步桐点头,目光没有半分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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