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地说“好像是一个阵法。”
况鹤“嗯”
“阵法的中心是”况鹤看到猫妖莹绿的眸子转向自己,“沙发”
“卧槽。”
“快跑啊啊啊啊啊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传送阵再次发出一道强光,况鹤被迫闭上了眼,一个翻身从沙发上滚下来,屁滚尿流地爬“我的妈在他家里到底捣鼓了些什么啊啊啊啊”
出现在客厅的敬池和胡泱低头看着猛地滚到脚边的况鹤“”
强光消失,啪地一声,客厅的灯亮了。
况鹤睁开了一只眼,微微抬起头看到黑色的鞋尖。
敬池浑身滚烫得发晕,却附身和蔼地看着况鹤“不必行如此大礼,我的好大儿。”
况鹤“”
他猛地回头看向好整以待蹲坐在沙发靠背上的猫,黑猫鄙夷地看着他“哈哈哈哈哈哈中计了吧”
况鹤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表情狰狞地抓起猫“给爷死”
敬池对胡泱做了个手势,跌跌撞撞地回了房间。
关门的动静成功让况鹤从黑猫身上转移了注意力,抱着猫问胡泱“我妈怎么了”
“出了点小意外。”胡泱垂眼看着这黑猫拧了拧眉,幸好他以前就在敬池家里布下了个传送阵,关键时刻总能作用。
这就是他们的安全屋。
“你别管,晚上听到什么动静都别起身。”
“啊为什么”
胡泱笑得很暧昧“疏通灵脉哪有这么容易,需要点外力。”
况鹤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胡泱见他还没动,摆了摆手,回了客房。
他之所以这么着急带敬池回来,是因为要是敬池在大街上就迷糊了,来来抱住他,被他前夫看到他们抱在一起,哪还不得宰了他。
胡泱打了个哆嗦。
灵脉烧疼的感觉退散了点,陵颂之一寸寸地疏通灵脉,床上的敬池已经完完全全被黑雾包裹,屋里的玻璃几乎结了一层寒霜。
取而代之的是从深处传上来的奇特的感觉,又疼又痒,敬池的双手被禁锢在背后,咬紧了下唇硬是没泄出一丝痛呼。
偶尔忍不住了,那双修长漂亮的双腿乱蹬着白净的床单,鼻间急促地哼出细吟,绷紧了脖颈显出脆弱的弧度。
修复灵脉太痛了。
敬池再能忍痛也忍不了这个。
“你的身体为什么差到如此地步”一直安静的陵颂之突然开口问,“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敬池离开他时分明毫发无损,以至于陵颂之误以为他平时的废物是装出来的。
额发被汗水打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地,敬池下唇都泄出了血丝,用力地呼出一口气,咽下带着铁锈味的口涎,笑了下“还不是为了躲你,前夫。若我还是全盛时期,岂不是才走一分钟就被你捉回去了”
“那多没意思,成天玩小黑屋y,捆绑y,我都腻了。”
“要玩当然要玩把刺激的。”
“所以你把自己废了”陵颂之冷淡地打断他,黑雾化作朦胧的人形从背后拥住了床上佝偻的人,手臂穿过敬池腋窝,轻抚着精致的五官,“小池,你编故事的水平还有待提高。”
他说着亲了亲敬池绯红滚烫的耳尖,明明声音不可置疑的温柔,却阴森得无端让人心生寒颤“不碍事,我会将觊觎你的所有人都杀掉,总有一天你会对我说实话。”
房间的隔音好,况鹤睡在客厅没听到什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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