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声音,但他发现第二天起来之后,他妈的脸色变得特别特别难看。
一点就炸。
他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他妈踹那个冰箱了,力大到况鹤龇牙皱眉害怕地窝在沙发角落,就怕他妈也给他来一脚。
至于那只猫,早就害怕得不知道钻哪儿去了。
“哟,没事了”胡泱伸着懒腰从客房里出来,“我还以为你要把你家炸了呢,这一阵噼里啪啦的。”
他们昨晚熬夜熬太久,以至于起床后都已经下午夕阳时分了。
敬池免了爆体而亡,但黑眼圈很重,一脸郁色地看着胡泱“这玩意到底怎么从我身体里搞出来给个说法。”
胡泱“你问我要说法也没用,又不是我上你的身,前夫也不是我招的。”
敬池凉飕飕地说“那我自己来想办法。”
“不过我昨晚上网倒看到几个说法。”胡泱说,“再招一个更猛的东西来治他,或者,”他说着睨了睨敬池,确定面前这位没换成他前夫,“自残。”
敬池嘴角微动,又很快沉寂下去。
“昨晚带回来的东西呢”敬池说,“拿出来。”
胡泱拍了下况鹤的肩,示意他去拉上窗帘。
况鹤不情不愿地起身。
厚重的窗帘被拉上,屋里就彻底暗沉下来,与晚上无异。
茶几上放着一只台灯,昨晚那本账本模样的东西被重新拿了出来,况鹤坐在地上伸长脖子看,封面是三个小篆体文字。
况鹤眯着眼睛看了半晌,蓦地咋舌“生死簿”
敬池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找了个软一点地方靠着。
昨晚他们去地府就是为了这个生死簿,但在鬼门关遇到了崔判,他们便直接乘乱顺走了。
“那什么,万一阎王发现你们偷走了生死簿,那还不得”况鹤欲言又止。
“负责看管生死簿的是阴律司。”敬池说,“救命的事怎么能算偷呢”
况鹤哦了一声。
“现在做什么”胡泱问,“查那个张小涟的阳寿吗”
“不止是,顺便查一下。”敬池正想问陵颂之借一点灵力,灵脉突然一痛,便嘶了声住嘴,递给胡泱,“你来找。”
“找”胡泱才张嘴便被况鹤打断,“这本生死簿都快赶上两本字根字典了,用找也太慢了,万一名字没找到,阴律司就先找上来了。”
“是啊,大人。”空余的另一边突然有人幽幽地说,红袍在黑暗中格外刺眼,“为什么不来问问在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