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你刚刚听到了多少”林白术问。
他在问医院里发生的事情。
“听到了柳溪简妈妈说你现在做的事情令你很为难。”陆轻山说。
他很快地看了林白术一眼,然后收回视线。
果然听到了啊。
刚刚的情绪失控已经让林白术精疲力尽,他现在心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他原本以为自己对陆轻山知道了这种后果会心如止水,毕竟他早已麻木了。可没想到事到临头他内心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惋惜感。
林白术说“那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陆轻山默了默。
“柳溪简的妈妈是因为偏执型人格障碍才被辞退的,这种状态也许让她不适合做心理医生的助理。一开始她也很崩溃但她现在在和平医院过得也挺好的。”陆轻山说,“这只是一种病,可以治好的病。所以,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白术奇怪地看陆轻山一眼,像是搞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什么意思”林白术问。
陆轻山侧过头,视线很快地在林白术身上扫过,重复了一遍“同理,抑郁症也只是一种可以治好的病。如果和他人接触让你觉得为难了,你可以不必勉强自己。”
林白术直直地看着陆轻山,思考了片刻。
片刻后,林白术明白了什么,忽然笑了“你觉得我有抑郁症”
陆轻山没否认,只说“没关系。”
“噗哈哈哈。”林白术别过脸开始笑,他笑得很放肆,好像听到了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他足足笑了好几分钟,到最后笑得自己都没了力气。
林白术擦了擦笑出来的泪水,波光潋滟的眸子望向陆轻山。
“我不是抑郁症。”林白术说,“也不是双相障碍。”
陆轻山欲言又止。
“是真的。”林白术坐起身,眼帘微垂。
他像是在跟陆轻山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刚刚会情绪失控。”
失控对他来说是一个很新奇的词汇,他几乎没有体会过情绪失控的感觉。毕竟,情绪管理一向是他做得最好的工作。
所以,在之前面对陆轻山时发现自己竟然屡次做出来源下意识而非来自理性的奇怪行为后,他立刻就告诉了医生。
现在回忆起来,像刚刚那样的焦虑、慌乱、乃至于无措的情绪是林白术几乎没有体会过的。这对他来说是一种陌生的体验,他不该如何处理,所以第一时间逃离了现场。
尤其是在发现陆轻山可能听到之后。
他到现在也捋不清到底为何会出现这些他鲜少有的情绪,只能把这些按在脑后,寄希望于医生能告诉他答案。
林白术抬眼看陆轻山。
对方也坐了起来,正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林白术。
“没关系。”陆轻山说,“不是就不是吧。反正,是病就有治好的那天。”
“”林白术别过脸。
“大概吧。”林白术说,“你想不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病算了。”
他视线落在手掌上,很沉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陆轻山在知道他到底患了什么病后,还会不会说出“是病就有治好那天”这句话。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过了几分钟,陆轻山忽然碰了碰林白术。
林白术回头一看,才发现陆轻山手里拿了个东西。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