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陆轻山说。
林白术接过后,才发现是个草环。只有巴掌大小,却编得很精细。
“怎么突然送我这个”林白术问,他将草环拿在手中把玩,手感倒是意外的不错。
“没什么。”陆轻山说。
林白术也没有再追问。
他盯着草环看了一会,忽然问“你为什么觉得我有抑郁症”
陆轻山歪着头看他,反问道“你为什么要去打拳击”
他顿了顿,又说“有个很有钱的朋友跟我说,如果他会去打拳击,要么是真心热爱,要么就是觉得生活无聊透顶,死了也无所谓。”
林白术默了默。
当初他举办光耀杯,的确有一部分后者的心理,不过更多的却是别的。
“觉得死了也无所谓的并不一定是抑郁症。”林白术说,他不愿多谈这个话题,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不早了,回去吧。”
陆轻山嗯了一声,然后跟着站起来。
“你明天有工作吗”林白术忽然问。
陆轻山抬起头,有些讶异林白术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有,白天去执爱咖啡厅上班,晚上有场比赛。”
“好。”林白术点了点头,看了眼时间,随口道,“快七点了,你回去得九点,明天又要早起上班。不如今天睡在我那里,晚上可以多睡会。”
陆轻山闻言,吃惊地睁大了双眼。
“不用了,太麻烦你了。”陆轻山说。
林白术道“没事,谢谢你送了我一个草环。”
陆轻山看了眼草环,林白术又说“难不成你嫌弃我家”
“怎么会”陆轻山立刻说,他的声音小了下来,“那就叨扰了。”
林白术笑着说好。
不得不说,陆轻山奶奶惯用的说服招式,还挺好用的。
林白术躺在床上,回忆起陆轻山刚刚的表情还是有点想笑。
他习惯睡前洗澡,陆轻山也是。结果去拿衣服的时候,陆轻山还特地强调了一句“你这次别忘记拿衣服了。”
陆轻山说话时表情特别严肃,像是生怕林白术又麻烦他拿衣服一样。
那警惕的表情林白术回忆一次,就想笑一次。
那么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林白术对陆轻山有所企图呢。
林白术笑着笑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将他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梦里的他大约十五六岁,哥哥和姐姐都在国外修学,父母很忙,家里常年只有他和佣人。
他是林家的三少爷,从出生开始就含着金汤匙,过着外人眼里无忧无虑的生活。
林白术看了看窗外,是一片连星星也没有的漆黑夜幕。他又看了看自己面前,是一瓶又一瓶的安眠药。
他很清楚自己是在做梦,也很清楚自己现在到底身处的是哪一段回忆。
他像是在亲自表演看过无数次的电影,熟门熟路地把安眠药全都倒在了桌子上。
一颗,五颗,十颗,二十颗
他数出了三十颗药,最后犹豫着又推了三分之二回去。
水就放在他右手边,林白术不去看也能稳稳地拿住。
他对这张桌子上的东西烂熟于心。
然后他一口气吞了十颗安眠药。
他查过,这不是致死量。
他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他拖着酸软的四肢,重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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