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将上楼来的几个小厮三两脚踹下楼去,三人一起下楼。
那几个小厮已鼻青脸肿地跪在葛雄身后,葛雄叫嚷道“你们是哪来的人知不知道我是谁”
“那你是谁”燕白轻笑。
葛雄眼都看直了“还是这个美人识相,我就爱跟美人说话。皇帝钦赐尚方宝剑、一门三相,便是我葛家我是葛家家主”
“这下知道了吧”葛雄甩甩衣袖,“识相的现在跪地求我,我会考虑轻罚。当然,我不是说你啊美人,待会儿来我府邸坐坐可好”
“呵呵。”燕白友好地比了下中指。
“此举何意”葛雄奇道。
燕白皮笑肉不笑“心中激动,以抒胸臆。”
燕清噗嗤一声笑出来,拥有梦中奇遇的他知道,小白这个手势是个粗鲁的挑衅意思,好像是叫法克
真可爱呢,小白。
燕清藏在燕沉背后,侧头看着燕白,露出腼腆笑意。
“整什么鬼神玩意儿。”燕沉看了眼燕白,见葛雄看向小神官的露骨猥\\琐的眼神,心里一阵怒意,一把扯过燕白拉到身后,让人同燕清站在一起,自己向前一步,道“皇帝脚下,光天化日,我看你敢奈我何”
葛雄狂笑起来,像听到了极为可笑的笑话,他身后的随从也吃吃发笑。葛雄叉腰,一脚踏在地上瘫倒的李掌柜的背上,说“皇帝那六岁小娃吗我是怕他没断奶吗就算是诸侯来了,那也是只能跟我客客气气的份”
燕沉双眼眯起,眼角因怒意而抽搐。他右手青筋微露,欲拔起腰间的青锋宝剑。
“别”燕白拉住燕沉。
作为逐鹿书粉,燕白知道葛家。葛家是个庞然大物,却在乱世中鸡贼地没有站队。只是他怎么不知道葛雄这号人物,书中葛家后来当权的人并不是葛雄啊。难道其中另有原因不管正确与否,都不好在此时与尚代表葛家的葛雄对上,容易两败俱伤。
燕白不信浸\\淫朝堂已久的燕沉不知道其中曲折。他去看燕沉的眼神,看到对方眼中毫不遮掩的杀意,便福至心灵地意识到燕沉确实知道这些弯绕,却也打定主意不去在乎,想暴力破除。
不能为他所用,不可留,当杀。
保不齐下一刻就有人血溅当场了。
思及此,燕白拉住燕沉的手又紧了几分,他凑近燕沉,附耳小声劝道“三哥消消气。杀人容易,驯化却难。动了这个小人事小,牵扯到他身后的葛家让三哥难做却事大。如今国事初定,不宜大动干戈。且让我试试。”
燕沉耳根发痒,耳朵微动。这小神官说话便好好说话离他这么近做什么,还不知羞耻地对他耳朵吹气
“只有你瞻前顾后的。我不掺和了,你看着办。”
燕沉说罢,往后一退,嘴里说着“你看着办”,眼睛却盯着燕白那边,准备一有不对便把细皮嫩肉的小神官拉到身后。
燕白便收起笑意,看向葛雄“葛雄,方才你对李掌柜做的事情,我在上面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不告而拿是偷,无允则拿是抢,葛家是厉害,却经不起一个光天化日做下偷抢之事的家主。”
葛雄对燕白倒是多了一分耐心“美人,拿自己的东西怎么是抢我这儿白纸黑字的合约清清楚楚写着呢”
趴在地上的李掌柜气道“那是你强买强卖是你命你家的奴才捏着我的手按下手印的不然我那价值连城的传家宝,怎能让你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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