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只能凑近一点了,“听话,我看看。”
一股清凉的气息透过窗帘很轻很轻渗进来,酥酥麻麻的感觉立马燎原似的遍布了整个后颈,简喻白清醒了些,慢慢探出半个脑袋。
额前碎发也被冷汗浸湿了,脸色惨白得不像话,简喻白眼神聚焦不起来,雾蒙蒙的,恍惚看着眼前人像谁。他眨了下眼,把人看清楚陆沉。
迟缓的神经终于运转了一下,简喻白又想钻回去了,他生病了,不能传染给陆沉。
“乖点儿。”脑袋才偏了偏,简喻白就不敢动了,陆沉的手背贴在了他的额头,带着被雨浸过的潮凉,贴在简喻白发热的皮肤上,把那块地方都点燃了。
简喻白像被安抚了的猫,瞬间就乖了,迷迷糊糊闭着眼睛,任由陆沉的手掌给他顺毛。
怎么那么烫
陆沉眉头一蹙,俯下身,把小朋友拦腰就抱了起来。
简喻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在陆沉怀里了,就这么在一众诧异目光下被抱着去了医务室。
简喻白刚开始动了两下,嗫嚅着说“我没有生病”,陆沉不理他,他就不闹了,鼻尖萦绕着的淡淡苦味安抚着他,简喻白乖乖窝陆沉臂弯里,毛茸茸的脑袋无力靠着陆沉的肩膀,额头刚好贴在了陆沉脖颈裸露的那块地儿,灼着人。
陆沉走得稳,但多少有些着急,简喻白颠得难受往他怀里缩了缩,一缩就凑得更近了,一凑近,闻到的就全是陆沉的苦味儿。
简喻白下意识寻着苦味,埋在陆沉颈窝的脑袋往他腺体上凑。
“小朋友,”怀里抱着个这么软绵绵的东西,身上还带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这一路陆沉没多好受,现在说话声音都有点儿口干舌燥的哑,“别蹭。”
简喻白慢吞吞反应过来后,安分了一小会儿。
可去医务室的路好长好长啊,陆沉的味道总挠着他,他后颈又痒又疼,急需那股苦涩的清凉抚慰病人的自制力是很差的。
梦零零散散,好的坏的交织在一起,简喻白眉头蹙得深,忽然轻轻抓住了陆沉的衣领,陆沉放缓脚步看着他。小朋友鼻尖靠近陆沉的腺体,不听话地轻轻蹭了蹭,“哥哥”
夏天在这一刻点了暂停键,简喻白温热的气息全打在陆沉耳边,声音软乎乎的,“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