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都说一时难以自持了,此时不陪皇婶,陪在朕身旁,可还能自持”
太皇太后也笑道“听闻圣上赐了璟王南城一处新府哀家也没什么好送,就当添个彩头,给这府院起个名就名郑越府如何谐音正月,取意团团美美。”
郑越府纪筝一愣。
郑越府难道不是他退休大别野名号吗
穿书过来之后,纪筝曾无数次寻找书中自己被软禁圈养“郑越府”在何处,可全京城根本没有一处府邸是这名字原来是这时才被命名。
“可臣”有太皇太后在,明辞越只得低着头无法直面圣上,语气中有些焦躁。
纪筝起了兴致“准了,郑越府是个好名字,朕准了,改日就让皇叔在自己新府上成亲吧。”
派明辞越给自己打理装修大别野,来日拎包入住
这场朝会一散,纪筝就马不停蹄地安排仆从收拾整顿明辞越留在宫中家当物什,不给他半点停顿考虑机会,直接为他在延福殿门口装好了东西,备好了马车。
不仅如此,他还额外赐赠了宫里无数稀罕瓶瓶罐罐,书画玩物,连带着上好雕栏大床,红松木立柜桌案等家具都一并叫人给他安排上,护送明辞越出宫队伍,跟在后面,抬着箱子,浩浩荡荡一大长列。
这叫别人看来就是天子赔上这么多好东西,就是为了抓紧赶璟王出宫。
明辞越下了朝还来不及换衣服,只得一身朝服站在清晨延福殿门口,呆看着天子指挥人手装车。
“璟王殿下吉时到了,璟王殿下。”李儒海在一旁小声催促,“东西都给您备好了,圣上待您多好啊,这些个赐品璟王新居都用得上”
“臣用不上,圣上请收回吧。”明辞越看也不看那些宝物一眼,只沉默地躬身立在纪筝面前,像是一场无声诘责。
“你放心,你用不上也会有人用得上。”
此话何意
明辞越诧异,刚想抬头,去试探小天子真正心声,一把象牙扇骨搭在了他下颌上,微微施力,阻止着他抬头。
“别看朕,旁人面前别再看朕,小心着点,太皇太后教诲记不得了么。”天子声音略带嘶哑,“朕赐东西,让你用你便用”
明辞越一时无言以对,在这安静到尴尬空气里,他突然感受到一股热流飘到了他耳畔,凑得很近,是稚嫩少年音,脆脆。
“记得找一个跟朕差不多体型轮廓冒充一下公主。”
他神情一绷,便又听天子不满道,“让你朝堂上非要不知好歹要赐婚,你让朕到哪里给你找个轻衫妙龄女子去,难不成,难不成”
天子支支吾吾了半天,声音压得更低,用气声道“难不成你要让朕给你再演公主”
明辞出声问“倘若臣当真成亲,圣上会赏脸吗”
“朕”
他又追问“圣上会来吗”
“来来来。”天子拿扇柄不耐烦地敲了下他肩,“朕届时给你主婚,你自己找好新娘子人选,别打朕脸。”
天子像是在回避什么,说完这话立马转身回殿了。
明辞越直身凝望了那背影片刻,转头叮嘱李儒海,“本王不在,劳烦公公多照顾圣上龙体,夜半得入内殿看着圣上,圣上好翻身踢被”
“是”李儒海拖着长腔,“璟王照顾习惯了,都忘了奴家才是专做内侍吧。”
小天子气息不对,太过燥热,声音太过沙哑,连带着心跳都比平时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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