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要生疾。
这些只有明辞越注意得到,可惜他再无机会入宫照应,又只是一个生分极了王爷,还是个什么郑越府璟王。
纪筝自己回了空荡荡延福殿,坐在正中央。
终于送走了明辞越,送主角去京城装修府院,打拼天下去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开心吗。
他闷咳了几声,顿觉得这大殿炉火烧得太过旺盛,烧得他胸闷气短,又缓步出了殿,在侧殿附近遛弯。
宝贝鹿跌跌撞撞跑了过来,纪筝心里一暖,刚想顺手揉一把,就发现这鹿嘴里叼这什么,不肯松嘴,再仔细一瞧,是个薄薄旧兮兮草垫子。
草垫子竟然是他当初耍性子让明辞越守夜垫子
那时明辞越不肯卧草席,立守在旁边,许是把气息染了上去。
“傻鹿吃里扒外,他也就算你个养母,朕可是你亲爹,他有朕对你好吗”纪筝有点吃醋,又想护下这草垫,便叫它松口。
谁知这鹿脾性太犟了,纪筝只得自己脚献了上去,往常傻鹿最爱啃他靴子,今日却怎么也不肯张口。
“朕就应该把你一起打发出宫”
旁边突然传出了清脆一声笑,像是实在忍不住才出声。
纪筝侧目望过去,是常晴,无处可去便暂当宫女留守在延福殿内常晴。
“你笑什么”
常晴自知失礼,慌忙捂嘴,有些惊骇地唯唯诺诺道,“臣女只是突然想到,想到刚才圣上送璟王出宫,浩浩荡荡,不像是送别叔父,倒像是宫里嫁公主。”
那日被纪筝救下,后来又被安然闲置在宫里多日,常晴对这位小天子看法已经有变,只是暴君原来形象太深入人心,她有时还要下意识怕一怕。
天子皱眉半天,就在常晴以为他又要发怒时,噗嗤一下笑了,“是啊,皇叔才是公主,朕这是天子嫁女儿。”
他走过去,盯着常晴手里活计一会儿,有些惊异,由衷赞叹道,“缝纫刺绣做不错。”
常晴提起自己手艺,自豪道“这种金丝线手艺全城独一家,在后宫里时候,其他嫔妃都特别喜欢,它打眼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表面一旦触到肌肤和其他衣物,会留下金色细闪,看起来很特别。”
留下痕迹很特别
纪筝突然想到了什么,“这种织品人多可以实现量产吗,被驱出宫女子还有谁和你一样情况,没地方去吗”
常晴瑟缩了一下轻声道,“有很多姐姐妹妹也是如此而且她们刺绣手艺也不差,臣女教一下,她们应该也能做。”
“那就好,朕会下令再传她们入宫,这次不当嫔妃了,就就以女官地位对待。让她们和你一起织这种衣物,不用担心,场地物料朕都会专门。”
纪筝想了想又追加道“你们只管做,不用担心售卖,量要大,朕按件数付给你们银两。”
给圣上做工还能要银两常晴连忙回绝。
纪筝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
他脑海里有了一个隐隐约约想法,若是这刺绣品在京城勾栏瓦舍间大量风靡开来,所有酒舍青楼女子都穿上它,丝线上金闪粘在恩客身上凭借这一点,就很容易将朝堂里装模作样贪腐者,清廉者划分开来。
况且如果推行得成功,他便拥有了京城里独一条纺织产业链,金钱和各种小道消息都会从中而来。
不像是宫里那些虚无财富,这将是他实实在在把握在手里资本和资源,是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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