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叫小空的小弟记上一功,他们的“恩怨情仇”一笔勾销。
鉴于对新工作的满意,也为防止有新的变故产生,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要上厨房报道去了。
然而起床后,他发现那么一点点怪异的事情。
他那白皙精瘦的手臂上,被戳了个章,新鲜的,擦不掉那种。
喂。书上不是这样说的好吗
说好的反派智商不高呢他这才刚来就被戳个烙印,这是上了单程车,还是没得下车那种啊喂
真说担心他也没那么担心,一来他没想对书院的人做些什么,二来嘛,戳印记的人多了去了,多他一个问题不大。
只是他一个修为溢出到强制飞升的人,竟然毫无知觉地被盖了个戳
他回头端详昨晚的木板床。
嗯,硬床板对身体好,这么真实的吗
还是说反派这已经有可以飞升却强压修为不飞升的修行者了。
察觉到自己又在思考正事,裴明砚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阔,“清醒点,你就是个劈柴的路人甲。”
放空大脑后,他一路上山,欣赏了一把庸山的建筑,还顺便了解了书里没写的事情,比如这个庸山书院,不是真的书院,却也是个书院。
书院本是教育机构,可庸山书院却不招生,但它又有很多存书,存书之广博,比裴明砚所在的梅家还要多几分。
而身为一个门派,庸山书院也是怪异的,它不像其他门派那样广招门徒来充实壮大。收人全看缘分,这缘分就是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又从山上掉下来了。
总之哪里都有点怪,又好像没那么怪。
但这些事都赶不上之后的事让他纳闷。
这事要从昨天下午说起,他改干劈柴工这事,没人来告诉他,是有纸条自己飞进来通知的。
自然,也就没人给他安排新住处,他只能在茅屋将就了一晚上。
今天要上工,他当然要找工作地点在哪。
问题就出在没领路人,也没地图。
这时候,嘴巴就是最好的地图了。
他出门就开始问,边走边问,从山脚问到了山顶,终于找着厨房所在地。
这纳闷的事,就出在问路上。
问路途中,他问的人不说十几,七八个总是有的,可众人见他第一眼,条件反射般个个难掩厌恶,全皱起眉,跟训练好似的。
裴明砚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只能归纳为,他给自己捏这张脸确实太丑了,赶巧庸山书院是个颜控聚集地,所以一个个发自本能地讨厌他。
到山顶后,他厨房门槛都没见到,刚跨进那占地面积堪比宫殿的“竹里行”后,就被带着左拐右拐,带去一座湖边的小院旁。
“溏姑说了,以后你就住这。喏,湖边这块地都归你管,你要养鸡养鸭还是怎样都随便。前院不许去。还有,寅时有帮厨到这取劈好的柴火,你提前备好。大概就是这些,别问为什么,你记着就行。”说话人戴着一顶文人帽,眼睛望天,语气十分不耐烦,仿佛和他多说一句话就是多受一份罪一样。
对方对他的讨厌简直能溢满空气,裴明砚不明所以,却也不生气,欢欢喜喜道谢,“谢谢前辈,我知道了,麻烦您带我过来了。”
“哼。”对方冷哼一声,负手走了。
见人走了,裴明砚回头打量自己小窝,直白说,挺不赖的。
一排排半截的竹子围成了篱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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