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笆上长着不少花草藤蔓,看起来生机勃勃。
进门就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搭了花架,紫藤萝缠绕在上边,紫中带蓝,有种静谧淡雅的感觉,看起来就很舒心。
而院外,湖水波光潋滟,微风吹来时,不知路过哪里的花园,带来了些微的花香。
撇开各种不谈,一个柴火工能有这待遇,放种花家时候他一定求爷爷告奶奶抢着去
裴明砚对这个结果接受良好,早早用术法把一周需要的柴火劈好了。
然后
然后
然后他发现,他没事可做了。
他有点想念手机了。
裴明砚开始反思,过去在半山居雾,他总有干不完的事,看不完的书,等着他算卦的人能从半山腰排到清溪镇去,他没觉得有什么无聊。
可现在,琴没有,棋没有,书书院倒是挺多书的,可惜他还没混熟,人也不会轻易借书给他。
画算了吧,不如睡觉来得自在。
他看了眼小院后的竹林,遂起身拆掉篱笆,划了片竹林进自己管辖范围,就当后院用了。
看时间还早,他又找竹子给自己做了个简易的竹笛。
而时间,刚过中午。
突然,整个竹里行响起厚而沉的钟声,似乎在传递某种讯息。
裴明砚还在思索是不是出事了,就见屋里平白添了张桌子,随后,桌上显现出一饭三菜一汤还有一份水煮糖心蛋。
裴明砚“”待遇真不错,饭菜还送货上桌哩。比外卖还牛逼
他吃完饭,端着糖心蛋尝了尝。
这甜品,很一般。
蛋的味道只保留下一点点,口感不怎样,更多的是红糖的甜味,而甜味又没压制住鸡蛋的腥味。
看起来也不入眼,皆因煮的时间过长了,蛋白染上红糖的颜色。
尝起来更是不咋地,过分沸煮使蛋白浮沫化,吃着有股难言的松散感,假若开个外卖甜品,那估计是没有回头客外加差评率百分百的商品。
他只喝了一口汤就放下了。
更神奇的事发生了,他刚把碗筷放回桌子,桌子连带着桌上的剩菜剩饭就怎么来的又怎么消失了。
裴明砚“”真将术法使用到极致,收碗上菜,估计洗碗择菜也同样,都是真小事一桩。
可惜,其他人省下时间是为了修炼,他不仅不能修炼,还得想着法的把修为搞掉一些,以防时间还不到他就又飞升了。
每次飞升失败后降下的甘霖就是他自主散溢出去的修为,这修为不散掉一些,他会因修为太高陷入“飞升失败修为溢出还得飞再失败修为还是溢出继续飞失败”的循环圈,直至最后飞升次数太多,浪费的修为超出他的增长速度,他才会停止飞升。
所以,他切切实实无事可做了。
于是,他睡了个午觉,搞了根鱼竿支在湖边,坐湖边石头上用新制的笛子吹起了“小白菜”来表达自己的悲伤痛苦。
上天可能听到了他的诉求。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请走了。被请走的原因,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皆因昨天的晚饭,他一口没吃水煮糖心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