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而下。
地面早不是地面了,而是“火海炼狱”,一旦掉进里边,马上灰都不剩了。
裴明砚好像全然不知自己有多危险,走到鸭群旁点点点点,似乎数了数鸭子的数量够不够。
树林中的四人又出现了争执。
“他连最基础的幻阵都看不破。方才要不是清云动作快,他早成齑粉了,阵法不是梅家弟子必学的吗怎么可能”白衣男子低声叫道,“他必然不是梅家弟子”
青衣女子,亦及清云满脸伤感,“兴许他只是修为太低,看不穿。”
蓝衣男子说“再看看吧,指不定他看穿了,就演戏给我们看呢。”
“唉。”清云叹了口气。
而幻境中。
裴明砚开始无实物表演,对着“鸭子”和“大鹅”表清白,“嘎嘎嘎,你们就知道嘎嘎嘎。本来收到消息说我要出任务,这心里还有点惆怅,还想着我要是离开了会不会想你们这群小东西。结果呢莫名奇妙我就不用去了。”
似乎越说越纳闷,裴明砚往地上一坐,“这还真是奇了怪了,我就心里想想舍不得你们,这都还没说呢,溏姑就知道我不去了。你们说这修为高的人是不是都能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啊”
“唉。人长得丑就是可怜,想说心里话都找不着人,只能对着你们叨叨。我不就是长得丑了点嘛,怎么就一个赛一个地讨厌我,都不给我个解释机会的。好嘛,就算有解释机会,溏姑都那样说了,我说什么他们也不会信,只有你们这群傻蛋信我。”
裴明砚叹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抓了把玉米粒洒给眼前的小黄崽子们。
余光又悄悄看树林中的四人。他都直白成这样了该知道他是无辜的了
四人明显沉默了,似乎在思考。
见几人都没啥反应,他又继续走,这次走的不是悬丝蜡烛,而是“木桩”。
走着走着他就越走越高,一步步踏在每棵树的树尖上。
这是个有趣的幻阵,假如你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这幻阵几乎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因为你看不见所有幻觉。
而一旦你是个半瓶醋,看见这虚虚实实的世界,就容易行差踏错,一脚踩空,不是掉进火里烧死,就是跌进深渊重新变成大自然的一部分。
而假若你精通阵法,又修为深厚,这考验的就是你的心性了,你走的每一步路,都不能使用术法。每一步都是生死之门,这种需要高强度集中精神的煎熬足以使心性不稳的人死在幻阵之中。
他在菜地旁停住脚步,举起手开始颤颤巍巍打法决,湖水受到法决牵引,摇摇晃晃,七扭八拐,慢悠悠落进他身旁的“桶”里。
一个法决搞得他满头大汗,法决比划错七八次,湖里的鱼体验了几次人工制氧,一个个蹦跶得欢快极了。
树林中窥视的四人一时无语。
许久后,蓝衣男子说“你看他这捏法决的手指,都能食指中指不分,五个手指硬生生搞出十几个手指的混乱我倾向于相信,他确实修为很低。”
“可溏姑说他从山顶摔下来,分明摔伤了,才第二天就痊愈了。”白衣男子不赞同。
清云不忍直视,“他终究是梅家子弟,有几个快速治愈伤口的丹药并不奇怪。再者说,身为书院人,遇上几个恢复能力惊人的人,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
白衣男子奇怪地看了一眼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