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痒地吐出一句“可能只是你想多了。”
“那我就和你说道说道。”溏姑放下碗,面对渔叔,说。
杏林院。
小仆从看着门口徘徊近百次却不敲门的人怀疑人生。
对方走几次,他抬了几次手,结果对方一次没敲门。
杏林院不比其他院。它大门紧闭,有人敲门才打开。
全因杏林院管事药回春药先生说“开医馆的至高境界是关门大吉。”
这种伟大的情操小仆从不明白,但他明白,他现在只想把外面那人的脑袋给拧下来。
他拉开大门,责备道“我做个门房也不容易,你要进就进要出就出,一直走来走去干嘛呢”
小空满脸纳闷地扭头看他。
小仆从脸色巨变,突地成了惊喜脸,“小空,原来是你啊怎么不进来呢”
小空看他的样子就满脸不耐烦,“干嘛啊,我在这思考问题呢我想好了就进去,你别烦我。”
小仆从“诶诶”了两声,把大门朝两边推开,耐心等在原地,没再说什么。
小空这人,放眼整个书院,谁都开罪不起。
他很特别。
听说他小孩脾性,想一头是一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都拦不住,也不敢拦。
更听说,即便是在院主那,几大分院管事都没他能说上话。
最离谱的是,管事们没有谁不喜欢小空,个个都宠他,除了不让他出书院,事事都依他。
这自然也包括他们杏林院的药回春,药管事。
小空又走了大半个小时,终于从被人知道“我认识这么丑的人那得多尴尬”中走出来,朝小仆从说“喂,就你。你去把我们竹里行那个算命的送出来。”
小仆从“嗯”了一声。
“你嗯什么嗯”小空以为对方是不听他话,语气不太好,“就是前两天送到你们这那个丑八怪啊我来带他回家。”
“丑八怪”小仆从懵了,“我们这没什么丑八怪啊。”
小空眉头一皱,“不是说你们这的,是来你们这里治伤的,好像是伤了脑袋”看对方还是没反应过来,小空补充道“就是那个麻子脸。”
小仆脸色为难,“没有。这里没有你说的这个人。”
“怎么会没有呢就是前两天送来的,他叫他叫”小空一时语塞,茫然爬上了他的脸颊,他怎么也说不出对方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小仆从询问。
小空抿嘴沉默着,许久后一本正经地说“我忘记了。”
小仆从看他一眼,只当他在闹事,主动说“三天前,院里确实收了不少你们竹里行的伤者。但是,大家几乎都在两天内陆续离开了,只有一个人一直还在这,是松武院的庞园庞管事把人送来的。”
“嗯竹里行很多人受伤还有庞管事这和庞管事有什么关系算命的人呢怎么样了为什么一直不回去”
小仆从察觉到他说了不该说的事,刻意避开不回答,沉默一会后,“这有些一言难尽。听庞管事说,送他过来,是他可能因惊吓过度,疯了。闹腾几次后,就彻底昏迷过去,怎么也醒不过来了。”
小空抬头纹都皱出来了,“疯了醒不过来你们杏林院干什么吃的”
小仆从“唉”了一声,“他这症状啊,把杏林院的师兄师姐们都难住了。他一醒来,逮着人就叫儿子。”
“儿儿子”
小仆从点了下头,“可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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