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儿子,总之发音听起来有点奇怪,可思来想去,也只有儿子才可能啊。他过来时候是被庞管事敲晕的,让我们给他检查,说他因为被卷进混沌里,伤了脸和脑袋。”
小空不耐烦了,“管他儿子不儿子。我就问你,他是不是我们竹里行的人”
“庞管事确实说,他是竹里行的人,叫裴明砚。”小仆从说。
小空一喜,“对对对裴明砚是了,就是这个名字,裴明砚我怎么就忘了呢”
“你”小仆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还是把那句是不是生病了的关心给咽了回去,“那你在这等会,顺便帮我看着点门,我去去就回。”
人离开后,小空站在原地纳闷,他怎么也想不清楚为什么裴明砚的名字他会忘了。
不一会,小仆从与一红衣人推着一辆手推车出来了。
手推车上趴着个伤者,脸朝下,看不清楚。
小空的目光被红衣人吸引,实在是这纯红色衣服颜色太扎眼了,在阳光下发光似的。
小仆从看他目光,解释说“杏林院和竹里行不同,大家以医术修行区分高低,刚入门的弟子一般穿纯红色,修为越高,衣服颜色就越淡,直至最后像药管事一样,穿纯白色。”
小空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也没说懂了没懂,伸手去扶裴明砚。
小仆从拦住他,“你先等等药管事说你身体不好,让车送你们回去。我们杏林院常用出行灵兽是鹿,我刚进去就让人去准备了,应该马上过来了。”
而此时,脸朝下趴手推车上装昏迷的裴明砚终于开始营业“”这小傻子在书院还挺吃得开,到哪里都礼遇有加跟个关系户似的。
不一会,灵鹿马车就来了,顶上有篷,四周都是纱,本该仙气飘飘,可这纱,是粉色的。一时间仙气尽散,反倒增了几分可爱。
小仆从和红衣人拉起裴明砚,正要把人挪马车上去。
小空突然叫道“等下别动”
小仆从吓了一跳,一动不动。
小空冲过来抱住裴明砚的脑袋,一边一只手将他的脸扶正,盯着看了好一会,啪地松手。
差点扭了脖子的裴明砚“”小弟,我不是开玩笑,这仇我们结大了
小空指着那张脸,“他不是裴明砚裴明砚不长这个样子”
小仆从拍拍他的肩,“你别胡闹了。庞管事亲自送来的,还给几个师姐师兄送了东西,说他虽是竹里行的人,却是松武院的贵客,让我们好好照顾呢。”
小空也急了,他担心是不是裴明砚死了,这些人搞了个假的来骗他,“可他就不是啊裴明砚的脸是这样的。”
他边说边比划,“最明显的,他脸上有很多麻子,这,就在这”他指了指嘴巴上去一点,鼻子右边的脸颊处,“就在这,有颗特别大的带毛的黑痣”
“”小仆从盯着裴明砚看了看,怎么也和小空说的那人对不上。
这个裴明砚,可说是他见过最好看的那批人了。
鼻是鼻,眼是眼,每个五官都长得恰到好处。长眉锋利,可现在昏迷不醒,这种锋利之色尽收。皮肤有种血气不足的冷白色,显得双唇格外瞩目。
但面对的是小空,他只能问“你们院里那人是叫裴明砚对吧”
“是裴明砚没错,可是”
小仆从说“没什么可是的,就是他了。”
“可这脸”
小仆从解释“听说他那时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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