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能够做到的秦府该不会是有个不为人知的地下刻印坊吧
“你亲眼看见了她到底是怎么写的”江有涯追问。
临风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一言难尽地道“闭着眼睛写的。”
此言一出,江有涯的惊愕更上了一层楼,声音尖锐,声线弯曲,走调都走到西边去了。
“什么”
说实话也不怪江先生反应这般剧烈,就是他这个亲眼看见的都觉得自己起了幻觉。
昨晚上夜深人静,他潜到书房门口,轻推开了一条缝,定睛往里一看,秦大小姐手的确是在奋笔疾书没错,可是她眼睛居然是闭着的
而且据他观察,这还不是在闭目养神,这分明就是睡着了不仅如此,她睡得还挺有规律,每当一张纸写完了,还能迷迷糊糊全程不睁眼地在睡梦中熟练地换一张纸。
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活了二十年,他的认知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颠覆得如此彻底,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分明就是上穷碧落下黄泉独一份的鬼才,全天下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这般天赋异禀的人来了。
临风偷偷瞅了一眼王爷,心里佩服不已,听到这样的事情,王爷居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不动半分声色,此厢一对比,倒像是他们少见多怪了。
在这全员沉默的当口,府里来了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嘿咋回事啊,这一个个跟呆头鹅似的,见了我也不打声招呼。”
陆致远摇着一把折扇就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陆公子这是又来避难了”江有涯见怪不怪地道。
“唉说来命苦,我家那母老虎你又不是不知道,脾气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近日忙着准备老太太的寿宴,见着我一闲人在府里晃悠,可不就得心理不平衡来气了,还是这清静又安全呐。”
众人无语至极,全京城能把惧内说得这般理直气壮的,除了他陆致远也没其他人了。
有个问题临风疑惑很久了,今日终于问出了口。
“您就没想过反抗一下,振一振夫纲”
作为陆家最著名的一根反骨,陆致远当年可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三元及第,刚过完琼林宴,不等朝廷授官就屁股一拍浪迹天涯去了,气得陆老爷子追杀了他三年,最后要不是陆老太太以死相逼,这人指不定还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窝着呢,可就是这样一个肆意不羁的人,成了亲居然惧内。
“使不得,使不得,这一反抗那就又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活着难道不好吗”一听临风的话,陆致远就一蹦远离了他,一副你想害我的表情。
临风默然无语,得了,这人乐在其中呢,是他多管闲事了。
陆致远在萧祁琛旁边捡了个位置坐下,以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拍了拍萧祁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你可千万不要学我,娶妻还是得温婉娴静的好,兄弟我这每天都是水深火热的,说多了都是泪,这就是前车之鉴呐。”
空气又静寂了,过了一会儿,陆致远才反应过来,“瞧我这记性,太后已经给你定下一门亲了,定的是哪家姑娘来着”
“是秦家大小姐。”一旁的临风提醒道。
“秦家大小姐,秦依依”陆致远惊讶了一瞬,随即就又拍了拍萧祁琛的肩膀,开始同情起他来了,同是天涯沦落人地感叹道“你这媳妇儿也是个狠角色啊。”
“说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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