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奇怪,她从小就喜欢跟在承佑后边跑,前不久,不知怎的突然就醒悟了,还当街把我那侄子给打了一顿,当时在场的人,谁不说她凶悍,我家那老太太可是把承佑当眼珠子来疼的,过两天寿宴,你那媳妇儿恐怕是境况不妙哟,怎样,要不要兄弟我帮你照看一二”
“不必。”萧祁琛面无表情,目无波澜地回道,过了一会儿,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吩咐临风道“把库房里的那幅无双大师的西王母祝寿图拿来。”
看着被萧祁琛递过来的画,陆致远受宠若惊,嘴上拒绝,接画的手却毫不含糊,“虽说我确实还没有准备好老太太的贺礼,但是这怎么好意思呢。”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凭白得了兄弟的好处,为了兄弟日后的幸福生活,他还是得出份力才行。
陆致远神秘地冲萧祁琛眨了眨眼,义薄云天没头没尾地道“放心,这事就包我身上了,日后也不必感谢我。”
以他的经验来看,夫妻之间两强相遇若是没有人示弱那肯定得鸡飞狗跳,以祁琛的性子,让他示弱那是一辈子也别想了,所以只能是提前做做弟妹的思想工作,卖惨什么的,他最拿手了,帮兄弟卖惨博同情那也就是嘴巴一开一闭的事。
等等,说起弟妹,这辈份好像提升空间有点大哦,陆致远突然眼前一亮,兴奋地搓了搓手“依依是我表侄女,你俩要是成亲了,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表舅啊,怎么样,要不要先提前适应适应,先叫声表舅来听听。”
萧祁琛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是朝临风挥手示意了一下。
没过多久,陆致远就被轰了出去,地道里的陆致远对着那扇无情关上的暗门不在意地努了努嘴,嘟囔道“神气什么,迟早有一天,你得乖乖叫我舅舅。”
陆致远离开后,萧祁琛又下达了第二条命令。
“书房里还有一幅西王母祝寿图,你拿去惜墨轩,叫他们想办法送到秦依依那去,让她用做寿礼。”
听到命令,临风不由在心里悄悄感叹,王爷这招也太损了,这分明就是在往烈火里加柴,看热闹不嫌事大。
刚才送了幅给陆公子让他用做寿礼,完了又要送一幅一样的给秦大小姐,他两要是都用西王母祝寿图作贺礼,那不就重了么,到时候两人拿了个一模一样的贺礼出来,这谁是真谁是假,那可有得辩了。
毕竟,天下人虽知已故的无双大师一手丹青妙绝天下,却没几个人知道,那无双大师虽然名字叫无双,但他这人,却是对双数有特别的执念,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得是成双成对的,包括他最富盛名的西王母祝寿图。
真不知道,他是该同情陆公子,还是该同情秦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