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亮的眸子微闪,秦遇低低地笑“既如此,臣弟就不叨扰皇兄了。”
话说罢便走,难免会令人怀疑他是否别有用心,然而此刻,秦枭却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何叙舟重伤,他为何会重伤
莫非前些日子失踪传言是真
秦枭嘴唇微抖,忽而转头看向何叙舟。
他依旧一身白袍,干净好看,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哪怕两人视线相对,他也只是微微点头,再没有别的情绪。
不知为何,秦枭忽然心头一阵慌乱。
何叙舟所站的位置与父皇极近,太子爷犹豫了片刻,神情变得坚定,翻身下马。
他走过去,在父皇面前行礼,前些天闹得不太愉快,父皇的气一时半会消不了,看见他时冷冷地望了一眼。
好在有皇后在旁,几句话哄得皇帝高兴了不少。
趁这个时候,秦枭往何叙舟的方向挪动,两人挨着,他伸手拉住何叙舟袖口,轻轻拽动。
少年时期有些争执在所难免,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冷战后只要有一人给了台阶,另一位也不会不给面子。
况且秦枭是太子,何叙舟一向懂事。
而这回显然不同,秦枭看见何叙舟往后撤开一步,离他远了些,嘴角的笑容忽而僵住。
眼底失落浮现,不过一瞬又转为笑容,秦枭又朝他走近一步。
何叙舟眼睛里似乎有细细地波澜一闪而过,随后是冷硬的一声质问“殿下,何事”
秦枭嘴角的笑容,便再也维持不住。
他手指有些发抖,许多大臣评价太子爷胆大妄为,定然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刻的他,十分害怕。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狠狠地袭来。
秦枭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平静看他,说道“本宫有些事想问问何世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是极为生疏的语境,这话道出口的同时,秦枭与何叙舟都有一瞬的僵硬。
半晌,何叙舟的目光透过秦枭看向他身后的皇帝陛下,嘴角微动“好。”
秦枭走在前,今日的天气十分惬意,阳光也是正正好,不太热,偶有凉风吹过,扬起少年的长发。
何叙舟就亦步亦趋跟在太子殿下身后,风吹起殿下的长发,偶尔拂过他的脸颊。
少年的眼变得温柔,天下再大,眼中便也只乘得下他面前的那位少年。
这一刻,何叙舟想让这条路变得长一些,再长一些,最好没有尽头。
猎场范围很大,找个无人的僻静之处再容易不过,很快便停下脚步,何叙舟神色有些怔忡,眼底一抹苦涩。
相对而立,四目相视,却是哑口无言。
秦枭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他站在世子面前,开口却得斟酌再三。
有些话是心头的忌讳,问出口便是过了界,譬如方才为何这般态度对他,为何如此冷淡,为何不敢看他。
秦枭不敢问。
一向伶俐的嘴巴,忽然就变得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流利的话来。
半晌,他问道“松竹有消息了吗”
何叙舟道“殿下就为了问这个”
秦枭捏了一把手心,终究是没有解释。松竹凶多吉少,母后已经告知于他,多此一问,就连他自己也想不通。
“乱党尚未剿灭,仍在逃,松竹现还未有消息。”
低沉而干净的嗓音落在秦枭耳中,让他放心了不少,如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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