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藤条,是抽在顾西左身上的,因为措不及防,他不由地叫出了声。
“你看她做什么你没错吗”柳晏山厉声斥道,“你身为师兄,就任由她胡来”
“算了吧,孩子们都知道错了。”阿古兰站在一旁多时,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劝出声来。
柳晏山扫了一个眼神,她自知多言,忙低下头,不敢再继续劝解。
跪在地上的柳淮安哭的鼻子眼泪都混在了一起,也不敢抬手去擦,柳晏山望着她,继续训话。
“你可知三千两,是多少钱”
三千两不就是三千两吗
她没敢说出声来,因为这一刻,没有什么比师父的问题更可怕了。
知晓她答不上来,柳晏山便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三千两白银,是都正司府上下所有的侍卫,包括你我,一年的俸禄。”
“你拿所有人一年的俸禄,去赎一个不相识的女子”柳晏山用藤条来回指着她与顾西左“莫非是你喜欢她”
“还是你喜欢她”
年幼的柳淮安与顾西左疯狂摇头否认。
那一天他们不仅挨了此生最狠的毒打之一,还双双被扣了俸禄。
自那以后,他与顾西左,每人每月,仅剩下了五两银子的零花钱。
那天晚上,两个人顶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跪在祠堂。
看着一副副冰冷的灵牌,柳淮安忍不住问出了声“咱们不是很有钱吗”
顾西左“是啊我也这么以为呢”
后来,是柳天耀带人找到那家青楼,不但讨回了银子,还把那个脑满肠肥的老鸨以蒙骗朝廷命官,欺诈钱财的罪名,给她抓了起来。
原来,那位牡丹小姐,根本不是什么青妓,也并非什么罪臣之女。
都是一些风流场所的惯骗手段,用来蒙骗顾西左和柳淮安这样未经人事的孩子。
柳淮安知道真相后心中十分堵塞,她倒不是气这个老鸨骗她的银子。
而且气这个牡丹,居然不是落入风尘的可怜女子
枉我一场如此令人动容的英雄救美,连打都挨了,结果是个骗子
而另外一个也挨了打的顾西左,听着二哥对师父的回话,心里也后知后觉的直犯嘀咕。
就说不认得这位千金小姐。
烛台上的蜡烛快燃尽了,王二又重新换了一根新的来,屋里瞬间明亮了不少。
两壶烫好的兰生酒上了桌,他们又继续着刚刚话题往下聊。
“接着说,”顾西左把酒倒满,放在鼻尖嗅了嗅,淡淡香气。
“你是个女人之后呢,后面没了”
柳淮安嘬了口酒,“我说了你不信,你又偏要我说。”
“我不想说了。”
“别啊,”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连声服软,“最多我不阴阳怪气就是了,你只说你的,我全当个笑话听。”
“什么”
柳淮安愤愤拍桌,“你居然拿我的伤心事当成笑话听”
“你还是我师兄吗”
“不然呢”顾西左瞥了她一眼,嘴里振振有词,“我又不是什么贵族出身,也不是什么女人,你总不能强行让我感同身受吧”
他催促道,“说你的吧。”
“啧。”柳淮安摇头抿了口酒。
“行吧。”
她道“我是从三年后重生过来的。”
话题单刀直入,尽量简明扼要地概括“师父说我是前朝太子,要复辟,我没同意。他不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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