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非要谋逆,结果除了师父和师姐,咱们几个全死了。”
“等我死了以后再睁眼,就回到永光二十二年我给老皇帝守灵,也就是昨天晚上了。”
末了,她抿了口酒,探头问道“你信不”
顾西左没有理会她的问题,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重新倒了杯酒,一脸兴奋地凑过来追问。
“你说你从三年后重生回来的”
柳淮安点了点头“怎么了”
他更兴奋了,眼睛里开始泛光。
“那三年后我是什么样啊”顾西左一脸期待地望着她。
柳淮安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冷哼了一声,答道“没涨俸禄,没娶夫人,没变英俊,最后还死了。”
“啧。”
顾西左咂了咂舌,似是觉得可惜。
“三年也没多久,能有什么变化啊。”柳淮安安慰他。
“死了还不算变化”顾西左没好气道,“死了也没涨俸禄,也没娶老婆,不是惨上加惨”
“怕什么”她毫不在意的耸肩,“我不是也死了,而且我也没娶到老婆。”
声落。
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神秘一笑,然后“噔”一声碰了个杯。
只要不是一个人悲惨就不叫悲惨。
这是她和顾西左的人生座右铭之一。
就像小的时候,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犯错挨打,那承受的疼痛,是生理加心理上双倍的打击。
这生理上的还能咬咬牙挺过去,可心理上的虽然没疤没痂,却难好的很。
他们俩这么多年,之所以什么事都在一起做,什么错又都一起犯。
便是因为他们都讨厌,这种只有自己一个是可怜人的感觉。
“还是说说你吧,”顾西左给她倒上酒,“你不是说你上辈子是个女人吗怎么样后来嫁人了吗”
“什么叫上辈子是个女人”柳淮安猛喝了一口,直咧嘴,“这辈子也是啊。”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嫁人这个问题”
她好像给忽略了。
“你知道的,我以前只想着如何娶人,哪儿懂得如何嫁人啊,没来得及研究呢,就死了。”
两个人在这里喝了许久,也聊了许久,一种久违的感觉让她心底生出无比惬意。
她看顾西左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忽然冒出个想法。
“干脆我嫁你得了”
噗
一口酒全喷在了她的脸上。
“咳咳咳”看起来呛的不轻。
顾西左咳了老半天才缓过劲来,他颤着嗓子道,“老五,咱俩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
“虽然不是亲兄弟,但亲兄弟都未必有咱俩这么亲。”他皱了皱眉毛,一脸嫌恶道,“我把你当兄弟,你怎么想害我”
“不好吗”
顾西左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你是知道我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柳淮安的胸前,他郑重其事地念道,
“情义千金,不抵胸前四两。”
这是顾西左的另外一条座右铭。
柳淮安擦了擦脸上的酒,不以为意。
“行吧,我也是建议一下,肥水不流外人田,先问过你的意见,再考虑别人。”
顾西左重新倒了杯酒“我的意见”,兰生送至唇边,吞吐幽幽,“我的意见是,你还是先找清楚自己的性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吧。”
说的也对。
“你听说过牝牡蛊吗”柳淮安忽问。
这蛊虫不想办法解决一下,确实是不行,顾西左原是南疆人,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
“牝牡蛊”
“嗯。”柳淮安点了点头,对他道,“我上一世还是三年多前查到的,寄宿我体内二十多年了,我记得给我查蛊的那老头跟我说过,再不取出来,我好像只有五年可活了。”
噗。
顾西左又一口酒喷在了她的脸上,柳淮安有些无辜“又怎么了”
顾西左一愣,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过了半晌他才问道“什么五年”
“牝牡蛊我五岁就离开南疆来南赵了,你不是不知道,闻所未闻。”
顿了顿,他又道“师娘不是土生土长的南疆人吗她整日养蛊喂虫的,你问问她。”
“说来复杂。”柳淮安摆了摆手,“你先不要同师娘讲,我自己先看看能不能解决。”
就算不能,她也未必会去找师娘。
顾西左狐疑地望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行吧,自己注意点别再死了。”
“要只剩我一个人,还活什么劲。”
“知道了知道了。”
他见柳淮安还在擦脸,不禁喃声疑惑,“说起来,你今日怎么对我这么好脾气”
对着她的脸吐了两次,这都没翻脸
“也没什么,”柳淮安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响起来,“就是你前世死的早,我许久不见你,有些想你,这容忍度也就多了一点。”
她将脸上的酒水擦了个干净,然后重新拿起杯子。
“不过如果你再喷的话,我的剑可能就会出现在你的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