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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赵怀瑾微微眯眼,不太愿意猜测,她真的喜欢女人了
一阵唉声叹气,欲哭无泪过后,柳淮安悔恨万千说起这段时间的遭遇。
“唉,我不喝酒,次要原因是因为我受到了打击。”
她从怀里掏出了那支碧玉簪子,愤恨地拍在了桌上“主要原因,是因为我把钱都拿去买簪子了,压根没钱喝酒”
“师兄,你知道我有多穷吗”
“我用全部家当买了这个东西,结果没有送出去,那首饰店的老板也不肯给我退,我整日揣着一恨女人戴的簪子毫无用处,别说伤心了。”
“你让我现在哭,我都哭的出来。”
她这一个月,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身无分文。”
赵怀瑾“”
似是情理之中,又觉得有些出乎意料。
“如此说来,你并非是真心喜欢你的师姐。”
“怎么不真心”柳淮安扯着嗓子反驳道,“我都舍得为她花这么多钱,我还不够真心吗”
“她居然还说我长得清秀,是个癞。”
欺人太甚。
你可以拒绝我的爱情,但是你不能否认我的样貌。
更不能,说我是个癞。
就算是,怎么说也是一只好。
她独自仰天长啸,悲愤哀嚎。
赵怀瑾拿起桌上的簪子仔细瞧了两眼,着实没有猜想到还有这一层。
只要不是性向混乱就好。
“几两银子”他淡淡问了一声。
柳淮安正干嚎着,闻声先是一愣,没听明白,随后看到师兄拿着簪子,读懂了意思。
赵怀瑾疼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顷刻间变了模样。
她笑答道“十两。”
对她来说,那确实不少。
倒也舍得。
赵怀瑾将簪子小心收好,然后喊纪川取来了二十两纹银。
“簪子我收下了。”
柳淮安拿起钱袋子,在手上亲昵地反复,嘿嘿笑了一声“居然还能峰回路转。”
常言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果然不假。
赚了赚了。
得了银子,她瞬间又恢复了活力,仿佛重新活了过来。赵怀瑾见她开心了起来,便起身回到坐上继续批文。
柳淮安瞧他似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随口猜测“师兄,你说我不是真心喜欢师姐。”
“莫非是你真心喜欢她”
赵怀瑾提笔蘸墨,头抬也没抬
“胡说。”
纸张翻页,他开始书文,“我同她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谈何喜欢。”
“又谈何真心。”
她本是闲话,随口一说,瞧赵怀瑾答得认真,柳淮安一脸不信地凑了上去
“可是我师姐长得真的很美。”
“冰肌玉骨,倾国倾城。”
“是吗。”
坐上的人专心批文,答话云淡风轻,完全没有任何兴致。
柳淮安哼哼了两句,拆穿他道,“方才你一直问我是否喜欢她,分明是在意。”
她一脸神秘地笑了笑,“喜欢就喜欢罢,跟我还遮掩这些作甚。”
师兄弟之间,应该坦诚相待。
更不要说,她眼下已经被拒绝出局,丧失“情敌”资格,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赵怀瑾微微抬眼,瞧见她一副十分笃定的模样,垂眸回到书文上,沉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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