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同我认识,他是后来的,怎么要与我一样,都是第一喜欢呢”
“是我不疼你吗”
“疼。”
柳淮安泡在木桶里,怯怯答话。
“那你应该是第一喜欢我啊。”他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循序渐进地诱导,
“第二才能是他。”
“那好吧。”
几乎不费任何力气,柳淮安轻易被他的话说服。
她一知半解地点了点头,承诺道“我第一喜欢你,第二再喜欢他。”
“嗯。”
涂药的人,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满意颔首“这才对。”
思绪飞回现在,
赵怀瑾同柳淮安又说起这件往事时,心底依然是无限温柔。
可后者听着,却是一副神态迷茫,木然不知。
显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唏嘘道“原来你这么早就知道我是个女孩子了。”
六岁发现,如今她二十二,这都过去十六年了。
基本上和一认识就知道了,没太大的区别。
以此为例,
柳淮安绞尽脑汁思索着,自己除了这一桩,是否还有类似的经历,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暴露了性别。
她回忆了许久,尽量没放过每一桩有可能脱衣服的旧事。
最终,满意点头,把悬着的一颗心,重新放了下去。
还好师娘一向教导严谨。
总是再三嘱咐她,旁的错犯也就犯了,可随便脱衣服这件事,绝不能干。
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脱光自己的衣服。
是幼时,阿古兰对她说过的最多的一句叮嘱。
这也是她和顾西左胡混了这么久,他为何始终不知道自己是女人的一条重要原因。
因为托了这只牝牡蛊的福,只要她不脱光身上最后一件,基本上是个与男人无异的女人。
瞧不出任何端倪。
不知该喜该忧。
“到你了。”
她正想的出神,赵怀瑾忽然出声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他提醒道,“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柳淮安点了点头,“我一向最守信用,说吧,你要问我什么问题”
赵怀瑾单刀直入“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女人的”
这
她沉着嗓子思索了许久。
肯定不能和他说,自己重生了的事。
不同于顾西左,
万一他也追问永光二十二后面的事情,
她该如何答他
难道让她说,你杀了我的师娘二哥顾西左,最后还眼睁睁看着她自刎了
不。
他不是永平三年的赵怀瑾。
这些都是与他无关的事。
他不需要背负这一层虽是他,却又并非他所做过的事。
如今的师兄,还不是那时的师兄。
她也不会再让他,变成那副样子。
况且,这件事在她心里,大小是个疤。
这过去的疤,总是反复揭开来,又有什么意思。
顿了顿嗓子,柳淮安准备随口编了个谎话。
“我昨日不是喝多了同顾西左下河摸鱼吗,是他告诉我的。”
她半真半假道,“我这刚得知自己是个女人,一时兴奋,就跟怀玉说要让他封我为妃,想体验一把皇家大富大贵的生活。”
“最后不是被你阻拦了下来,没有得逞吗。”
她嘿嘿笑着,面上挂着半分羞涩,赵怀瑾淡淡地望着她,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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