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倒是仔仔细细的把意儿打量了一遍。
正当此时,周升从外头进来,笑问“二小姐在吗”
意儿搁下茶盏,正要应他,谁知君媚立刻抢在前面开口“我在,什么事”
意儿奇怪地抬眸看她一眼,周升也愣了愣,接着仿佛没有听见,只向着意儿笑道“四爷说,中午带您出去吃,叫我来告诉大奶奶,不必给我们备饭了。”
赵玺闻言便调侃意儿“听闻昨晚半夜三更的,四叔让人去邀月楼,把老板和厨子叫醒,多出了三倍的价钱,专门给你做夜宵。唉,他几时能对我这么好,都是侄子,四叔未免太偏心了些。”
意儿打着扇子轻摇,笑笑没吭声。
赵玺又问“你们待会儿去哪里”
“不知道。”意儿望向周升“其实我懒得出门,脸上伤没好,另外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改日吧。”
“这个”周升为难“小的可不敢回话。”
意儿趁势起身“那我去和他说。”
赵玺道“我随你一起,正好有事和你们商量。”
意儿向烟箩她们打了声招呼,与赵玺一同回芝兰斋找赵庭梧。
楚太太见人走了,啧啧轻叹“那就是你小姑子她怎么对周升那般傲慢”
烟箩让乳娘把阿瞻带回房“可能做官的都那样吧。”
楚太太又道“长得是很漂亮,不过言谈举止却没有半点女儿家的样子,穿男装,用折扇,哎哟,哪像个千金小姐你瞧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天呐,难道还在外头跟男人打架不成”
烟箩抿了口茶“听说这个二小姐自幼叛逆,天性不羁,所以当年才逃婚出走,之后参加科举,入仕为官,倒也给赵家长脸。”
君媚在边上闷闷不乐,小声嘀咕“究竟谁才是二小姐,她要在府里住多久,若我们同时在场,别人这么喊,都不知在喊谁,多尴尬啊。”
楚太太宽慰女儿“即便尴尬也该她尴尬,咱们在这儿住了两年,大家都习惯叫你二小姐了,她才刚回来,如何能取代你的位置”
君媚仍不高兴,问她姐姐“那个赵意儿打算住哪儿,该不会惦记芷蘅院吧姐,我不想搬。”
烟箩无奈叹气“我跟你姐夫商量过,另外收拾房子给她,因时间匆忙,地方还没打扫干净。”
君媚眼睛一亮,忙问“那我不用搬了”
烟箩也犯难“如果她开口要芷蘅院,我也没办法,但应该不会。”
楚太太问“她昨夜歇在芝兰斋吗”
“嗯,四叔把自己的屋子让给她了。”
“什么”君媚霎时睁大眼“姐姐你是说她并未睡偏房,而是睡在四叔的卧室”
烟箩蹙眉“你小声些。”
“这算什么规矩”楚太太直摇头“哪有侄女睡叔叔的床,也不避讳,传出去成何体统”
烟箩道“权宜罢了,昨日她回来的时候不是晕着吗,半夜才醒的。”
君媚紧咬下唇,使劲儿扯着手绢“我看见了,马车停在府门外,四叔抱她下来,一路抱回芝兰斋的。”
烟箩笑道“他们叔侄关系好,这个我一早就听你姐夫说过。”
楚太太想起什么,忙道“对了,早前让你打听的事情有眉目了吗赵庭梧可有续弦的打算”
烟箩苦笑“娘,这种事情怎么好问呢”
“让姑爷去问呐,算来他在府里待了七八日,也见过君媚好几次了,究竟觉得她如何,有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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