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法,总得探探口风吧至少他身边有多少女人你该晓得吧”
烟箩瞥着妹妹绯红的脸“我只知前年他有个小妾怀着身孕意外死了,孩子没能生下来。不过四叔与先夫人育有一子,今年约莫八九岁我们君媚不介意做后母吗”
“姐姐你取笑我”君媚双手捂住脸“讨厌死了”
烟箩道“你可想好,他年纪比你大好多呢。”
楚太太谈兴愈浓“年长的男子才知道疼人,君媚本就喜欢稳重的,正好与他般配。箩儿,你看你妹妹快十八了,耽误不起,也该是时候谈婚论嫁,可千万别像你小姑子,二十几岁了还不成亲,变成老姑娘谁要她”
烟箩道“娘,你先别急,这件事情主要得看四叔的意思,咱们女方不好过分主动再说你之前不是相中赵玺的堂弟吗,妹妹也不是非要嫁给四叔不可”
“放屁”楚太太啐道“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和高官相比吗我能把你嫁入这个赵府,一样能把你妹妹嫁入京城的赵府女子也该有做人上人的野心,你们两个定要争一口气,明白吗”
赵玺到芝兰斋,主要为了商量意儿住所之事。
“三日前才收到你的信,我叫人把西北角的燕燕馆腾出来,这会儿还在收拾,你看,要不先在四叔这儿将就几日”
赵庭梧看了看意儿,随口慢悠悠道“其实你们住在芝兰斋也没什么,这里空着几间厢房,大家在一处也热闹。”
意儿眨眨眼,倒有些诧异“四叔你最爱清净的。”
“是吗”
不是吗
意儿心想他莫非上了年纪,性情也跟着变了
“你不知道,阿照整日上蹿下跳,又会耍嘴皮子,叽叽喳喳的,到时有你好受。”
赵庭梧笑问“比你还淘气吗”
“我我可是淑女,她是女土匪、女流氓,如何比得”说这话时,意儿正翘着二郎腿歪在椅子里摇折扇。
“仿佛听见有人讲我坏话”阿照从厢房的窗户探出头来。
意儿抿嘴,拿扇子挡住脸,一本正经“没有,你听错了。”
阿照点头“哦”一声,放下了纱屉子。
意儿接着对赵庭梧道“四叔你搬回自己屋吧,我和敏姐她们住偏房就好,昨日占了你的卧室,怪不好意思的。”
赵庭梧面色淡淡“随你。”
赵玺见状便笑道“既如此,你好生歇着,想吃什么告诉哥哥,缺了短了尽管问你嫂子要。”
意儿懒散“嗯”一声“知道,我脸皮可厚了,况且在自己家,能缺啥”
赵庭梧歪头瞥她,嘴边浮现几丝浅笑“你倒惬意,回来以后没觉着不习惯吗”
意儿眨眨眼,轻哼道“他们虽对我客气,我却不会把自个儿当外人,就是这么自信。”
正说着,见田桑和宋敏从屋里出来,意儿合上折扇起身“四叔,借你书房一用。”
赵庭梧打量她们“我已将欧阳氏母子虐待官员之事报给巡抚都院,文书今日便能送达,明日便可把人带到省里你还想做什么”
“自然有更重要的事。”
赵庭梧便随她们一起来到书房,坐在边上看着。
案上笔墨纸砚俱全,意儿研墨,田桑陈述,由宋敏为她代写讼状。
她不仅要告欧阳氏母子和张华富,还要告刘炳昆贪污包庇。
田桑将这一个多月来的遭遇和盘托出,如她所言,仿佛人间地狱,说到被欧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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