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午后,辛蛟州坐在长亭里,微眯着眼睛,在廊下看书,飞云静静地立侍于她的身侧。
长亭外走过来一个人。
那人此时身上度上了一层金灿的日光,那张往日里阴冷死气的脸也仿佛变得柔和有生气了一些。
来人是囚死门的门主,阿隅。
“教主。”阿隅单膝跪地。
“嗯。”辛蛟州淡淡地应了一声。
阿隅汇报道“明镜门和夜梦门已经处理好了。”
辛蛟州未抬眼,手中的书一页看完翻到下一页,漫不经心地回道“嗯。”
汇报完情况,一向话少的阿隅这次却多说了一句“现下,教中有所空缺”
辛蛟州头也不抬,回她“交给风偃安排。”
“可是”阿隅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辛蛟州清楚阿隅的想法。
她抬起头看向她,笃定地对她说“风偃是绝对可信的。”
“他不会叛我。”
阿隅闻言,沉默了一瞬,低首垂眸,看不出情绪。
片刻之后,她回道“是,属下多言了。”
辛蛟州放下书,看向跪在面前的人,道“走吧。”
她抬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说“和我一起去看一看,我那群忠心的属下”
“是。”
阿隅引路。
穿过阴凉的白石走廊,辛蛟州和阿隅来到了囚死门的地牢里。
走进关押原夜梦门门主的牢房,满地的碎肉断骨,完整的只有那一颗踢落在角落里的头颅,是那日殿中的明镜门护法。
角落里,莫净疯疯癫癫,一边啃着生骨,一边念叨着什么。
疯了吗
莫净现在这种状态,想来也问不出什么话来。
辛蛟州转向被架在刑桌前、垂着头生死不明的梦幽。
她问她“夜梦门主那么聪明能猜到我是来干什么的吗”
架子上的人好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辛蛟州拿起一旁刑具桌上的短匕,手指轻轻一拨,玄刃出鞘。
她走近木架,倾身靠近木架上的人,用刀尖轻挑起架子上的人垂落着的头,强制对方与自己对视。
辛蛟州道“若是夜梦门主主动招认,本座可以给你、与你的同党,一个痛快。”
架子上的人掀起眼皮,抬眼看向辛蛟州,一双浑浊呆滞得像死鱼眼一样的眼珠子动了动“当真”声音沙哑得像是木桌在地板上拖动摩擦,残破刺耳。
“当真。”辛蛟州收回匕首,用手帕细细擦拭刀尖,端详着刀身,唇角上挑,露出一丝兴味的神情。
梦幽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认命地招供“是逢花门,还有生羽门”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嗯。”辛蛟州抬眼,看着梦幽,收回身势。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知道了自己的即将面对的结局,梦幽的心中反而生出一丝释然。
站在木架前的人突然发问道“二位听清楚了吗”
四下除了她与自己以外,只剩一个疯疯癫癫的莫净,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人,她是在问谁还是“二位”
梦幽心中生出了一个恐怖的猜测,猛然睁大了双眼。
果然,说话间,逢花门门主花隐和生羽门门主羽迟被风偃押送到了这间牢房的门前。
原本还在门外端着架子与风偃周旋的两人终于泄去一身气势,一言不发,沉默着被押解进了刑房。
辛蛟州收回放在门外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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