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道“听说你痴傻,不会说复杂的话,且行动僵直”他摩挲着下巴“不过,美人这点倒不假。”
她拾着只言片语,有些捋明白现在的情况了。
估计是那赖子把自己死皮赖脸的事儿添油加醋说道给面前这些人听了。
这人心眼比蚊子屎还小吧,揪着这事编排自己,有必要嘛。
都说读书人是有腿的礼仪廉耻,他倒是只占了个“有腿”。
白珥前世社会教养出的古代儒生滤镜全都化作泡泡破碎了。
她一时说不上来心里那股子味道,像是终于吃到了大众评分极高的点心,刚啃上一嘴,却发现是个馊的。
面前人的目光还带有评头论足的意味,她也不客气地问“你们又是谁”
“嘿,说话了。”几步开外的大袖衫惊奇道,“还能说点别的吗要不诶小傻子,要不你来段小曲儿吧。讨得爷开心,爷就赏你。”
说罢,大袖衫就掏出钱袋子,单手掂了掂,一副有的是钱的大爷模样。
白珥看那人盼着她去讨赏的神情,来气了。赏你大爷的,你当是给狗赏骨头呢
这种时候,打嘴炮才是最低效的。她自认是鹰派作风,三两步上去就顺走大袖衫的钱袋子。
“既然如此,谢谢了。” 白珥咧着嘴,得意得眼都弯了,疾退几步,也学那人颠钱袋子,“要不你来段小调儿,我就还你呀”
大袖衫没动,反倒是那赖子书生冲上来就要抢她手里的钱袋。
这回白珥长记性了,一见是在自己这里有前科的人莽过来,就留后手防备他了。
她抬脚跳开,就在赖子书生差点扑来个空,将将摔落在地时,又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场面一度很尴尬。怎么看都像是那书生恶向胆边生,意欲谋害弱女子。贫弱女子不仅躲过了袭击,还不计前嫌帮扶加害人。
在当事人看来却是不然。
他被扶稳后愣在原地,觉得倒还不如让自己摔地上受着,好过遭这样的羞辱。
尤其还在那两位面前
白珥也才倒过味来,意识到这点,乐了。她想起种花家武打片子的主角不动声色收拾了对手,再笑眯眯扶起道歉。
这还是打她活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降维打击式碾压别人,太舒坦了。
“嘿,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还站不稳了。”她笑着嘲弄完,就抬眼去看身旁的言奴。跳开的那一脚,恰好让她退到言奴边上。
言奴自打刚才,就一直跟锯嘴葫芦似的,既没出声,也没啥动作。垂着眸子看昙花,大有跟昙花一起入定的态势了。
这花这么好看
“你欺人太甚。”赖子书生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道。
见言奴老僧入定样儿,白珥觉得没了趣儿,又回过头来与三人对峙。
穿轻裘的人轻笑,拍了拍赖子书生,“别气啊陈琢,我看人小傻子倒是个好心肠的”他还在摩挲他的下巴,“这小傻子能说能跳的,看来也不像传言中玄乎嘛。”
“小傻子,不如这样,你把那袋子钱还给我们。我们下次去定去春风楼捧你的场。”大袖衫也笑,丝毫没把白珥的挑衅当回事。
她看这俩人才是傻子。
对面的人连火星子都没有,反应平平。这是白珥没想到的,也没了那个要“斗地主”的心思了。
“那倒也不必。你们答了我的话,我就还给你们。”白珥听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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