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双狡黠的眼儿,转着钱袋子上的绳缎说。
“我问你们,大晚上不睡觉,来这干嘛”
“你不也大晚上不睡觉来幽会嘛。”大袖衫朝言奴扬了扬下巴,又说“我们自然是来看昙花一现的。”
“这昙花是书院的还是你们养的”
“噢。是陈琢前几日养在这的,一直说要请我们看看。”
“那不知各位能否割爱,给我一株昙花我可以按市面价买下它。”白珥边问,一边轻轻一掷,把钱袋子投入大袖衫的怀中
大袖衫揣好钱袋子,朝她颔首“好花自然配美人。这昙花送你了。没问题,陈琢”
陈琢阴沉着脸,没多言,只应允一声“嗯”。
白珥看这三人诡异的气场,渐渐有了猜测。
她讨了便宜,觉得面前这俩傻子也顺眼多了。
方才他们跟陈琢一道儿,白珥连带着看他们也觉得是抽象画派的长相。现在看他们至少眼是眼,鼻子是鼻子了。
虽然不及言奴,但长得也还凑合,还算是俩精神小伙儿。
“合作愉快啊”白珥走到二人跟前,伸了手。
“这什么个意思”大袖衫见白珥递过来白嫩小手,有些犹疑。半晌,才摸上。
她一把打开大袖衫的手,叹了口气“二百五。”反手握住了他,摇了两下,一个不太标准的握手礼。
“这样代表合作愉快的意思。”白珥嘴角带笑,说道。
“嘿,有意思”大袖衫笑着又摇了两把,郑重其事说“合作愉快。”
“对了,你叫什么”穿轻裘的也过来握着摇了下白珥的手。
“白珥。”她任这两人摇完后,去抱起一株昙花,“我只要一株就好了。谢谢。”
她捧起昙花,去扯言奴的衣袖“我们就不打扰三人看花赏月,先走了。”
言奴或许是不乐意这么多人,真就一声不吭了。
“诶,那可是你的客人那鸨母娘子还推说你受伤养病了,原来是另外有人了。”
“下次,我们去捧场。别让鸨母推了啊”俩人在身后喊道,白珥越走越远,没多作搭理,只摆摆手表示明了。
“这盆花送你,看你方才一直盯着它看。”白珥边走着,边颠了颠手上的花。
昙花不知何时已经暂停营业,把花瓣闭得死死的。
沉默。
白珥踩着月光,瞥了眼旁边的人。真稀奇,连花孔雀都闭屏了。
“你不高兴生气了因为什么”白珥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