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默认,眼一亮,便取出糕点,一手递给言奴,一手往自己嘴里塞。
言奴就着白珥的手吃完豆沙奶糕,才悠悠道“奴就姑且当姐姐是真的失忆了吧。”
他优雅地擦去唇边的碎屑“姐姐知不知随意暴露自己失忆是很危险的事,云蜂阁多的是要姐姐死的人。这么信任奴吗”
白珥吃得很开心“现在知道了。”她亮了一口白牙,笑道“我不是信任你,是你太弱了,根本打不过我。嗯其他人嘛,等他们找上门来再说吧。我觉得还是我厉害些的,不然早一个接一个来找我麻烦了。”
她想到什么,又道“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在吃所谓的烛光晚餐啊”好好的审讯,现在肃杀的气氛全被打杀个干净。他们有吃有聊,还点着暖黄的烛火,看起来是像那么回事儿了。
言奴俯过身来,用手帕亲昵地拭着她的嘴角“什么烛光晚餐奴觉得像贫寒人家的苦日子。”尽管没听明白白珥的话,但不妨碍他读懂她的意思。
似乎还真是这样。这里没有恨不得比天光还亮的灯,什么ed灯,霓虹灯,白炽灯统统没有。在这个没有工业革命,低生产力的社会里,燃蜡烛才是常态。而现代人活在白天夜晚都亮堂的世界,黑灯瞎火的反倒成了浪漫。
在白珥颇有感慨时,言奴还在磋磨她的嘴角,她皱了皱眉头,扯住了他的手“你用你刚擦过嘴的手帕擦我的嘴”
“姐姐这么嫌弃奴啊”
“不是嫌弃,就是你知道吧,就是有点奇怪。”她相信言奴比她还干净,毕竟是爱惜羽毛的花孔雀。但不管干不干净,一般人都不会这么干吧。
“放心吧。这是另外一条帕子。”言奴看着她道。
“你随身带这么多条帕子”白珥有些无言以对了“你该不会对谁都来这一套吧”
“白珥姑娘”圆儿忽然推开门,看到里头黑黢黢的,愣在原地了。
漆黑一室像被炸出道口子,门外耀眼的白光刺得白珥睁不开眼,好半晌才去看光下亮成一道剪影的圆儿“圆儿”
“是奴家。”圆儿提着裙走进,就看见白珥同言奴二人执手相看。暗色像黑纱,把外物都蒙去,独有二人的袭袭面纱,被葳蕤烛光一一撩开了去,只有彼此柔和的脸庞了。
“白珥姑娘好生有情趣。”圆儿惊叹。想不到这白珥勾人手段如此多样,怪不得不屑于听苑娘的话。
“怎么了,圆儿”白珥听了圆儿这番喃喃感慨,急急抽回手。明明没做什么,怎么有种被捉奸的即视感。
“我来学牌的”方才没注意看,原来白珥面前这公子生得如此俊俏,圆儿盯着他,脸红了。
“我也该走了,白珥。”言奴撇了一眼圆儿,就收回了神,冲白珥说道。
在外人面前,言奴是温润书生的身份,谈吐举止都一副风流儒雅作态。看着白珥好不自在。
便也学他拿起调子来,斜卧拄头,摆摆手“退安吧。”
言奴走前回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白珥“”几个意思啊,是不服气还是咋地。
圆儿在旁围观了好一会儿,对白珥的敬佩是一层又上一层楼。此外,又还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刚刚那公子的冷眼一瞥,瞥进她的心房。见识过他与白珥“共剪西窗烛”,她觉得那倜傥郎君冷峻的眼里,有股子热火,烧得她坐立不安。
圆儿想白珥姑娘定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