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介意的,春风楼的姑娘从来不在意这些个。苑娘常说,既然是楼里的便就是大家的了。
楼里是严禁为争男人而勾心斗角的,自己人私下里怎么着都行,但对着客人公子就得显得和和气气。大家都是来寻乐子的,不是来看女子争风吃醋的,不然倒不如回去,守着后院里冷言暗讽的糟糠妻妾们。
从苑娘那儿学去了手段的圆儿,又从苑娘鼓励的话语里得了至高火热向上的心。
这些天来,圆儿这颗甜美草莓,鼓着口气,一心要渍在蜜里从言奴的外壳里,从那一眼里得来的蜜糖。她誓要学得更撩人,更有情趣和手段,要比白珥受欢迎千百倍。
这样,她可以等那公子前来,再一把把他拿下,要他从此只让自己依偎在怀,只给自己逼人热灼的目光。
白珥最近觉察到,圆儿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磨人的小妖精”的气场。她有时经过一楼大厅,一眼就看见她站在显眼处。那么多热汗淋漓的男人,她丝毫不怯意,都直勾勾地看着他们,就好像与那么多人玩着暗送秋波的游戏。
尤其自己一靠近圆儿,她就像上了发条似的,勾魂攝魄地扭着腰,拨弄头发。一会儿跑来说要牌,一会儿约自己去一楼大厅吃点心,从这头跑向那头,又从那头跑向这头,对着楼里每一位前来的公子,甚至是龟奴,守卫们微笑问好,低哼些耳语。每一位都对圆儿夸赞连连,青睐她的公子也多了,苑娘每日见了她比见了自己祖宗还高兴。
圆儿还是不很满意,她的心只归那那位冷眼公子,她希望自己能在他心中也取得好的成绩。
“白珥啊,那天那位公子何时来呢”圆儿以手指卷着发梢问道。
“唔怎么了我不大清楚,该是近些天吧。”那日言奴回去后,就派了个黑褐色的鹰隼来送信。那鹰隼名叫小嘤,言奴说由它的叫声而的名。
她没听小嘤的叫声,但那日见这鹰隼一口不剩啄光了自己的肉干,立在榻上眯着眼睡觉,跟大爷似的。白珥真觉得叫这名真是委屈它了。
还委屈他这么威风一猛禽居然沦落到当信鸽了,尤其还是楚风馆与春风楼这么点距离,还不够小嘤扇两下翅膀就到了。
言奴这几日送来信说要来坐坐。但白珥不大信这个表里不一的人,一定又带了别的什么意图。
“白珥,奴这几天跟你同一间房,好吗”圆儿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