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在一旁,闲闲看着她爬动。
她爬一会儿歇一会儿,待爬到墙边,才渐渐地感觉到身上的力气回来了些。白珥竭尽了全力慢慢坐起,抬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粗粗喘着气,汗如雨下,渍进深深浅浅的伤口,刺辣辣的。
白珥用手借力着墙壁,朝那里走去。
那边,三三两两挤着几个龟奴。白珥的目光越过人,从缝隙望去。圆儿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两腿毫无遮盖,光溜溜,就这么叉着。白晃晃直挺挺的两条腿在在阴暗里泛着惨白。
她看见一个龟奴邪邪笑着,完事后就退去一边,让位给下一个。怒气蹭的冒出,如一把大火烧过来。
白珥跌跌撞撞冲过去,挤开人群,要去拉圆儿。几个龟奴才反应过来,从后头扳住她,把她往边上甩。她一记肘击打中身后那人的肋骨,他疼得松了手劲。
白珥转身朝他的肚子踢了一脚。但她究竟还只是恢复一点点力气而已,手脚都还是软的,敌不过众人,尤其龟奴是专干楼里体力活的男性。
一些人把她按到在角落里,他们用一龟奴脱下的汗津津的衣服,像对圆儿一样蒙上她的头,视野全部被遮挡了。白珥被粗糙的布摩擦得脸生疼,被衣上臭烘烘的气味呛得十分难受。
接着她听到余卫的低语声,压着她的力道小了很多,而后又响起断断续续的闷吼声。
忽然紧闭的房门被猛然推开,走进来两道身影。在一片闷声闷气的喊叫声,这闯进来的身影异常突兀,都停下动作来。
“嗯这里是小木头的地盘啊。该是没走错的吧”其中一人望了望面前人叠人的混乱场面,嗅着空气中混杂的糜烂气味,疑惑了。
“是这里。”一人笃定道。
“韦冯黄苏”白珥听见熟悉的声音,冲他们喊到。龟奴们在两人刚进来时就已经松开了她也解开了头套,远远站到一旁。
“你在这啊。怎么搞成这幅模样了。”黄苏朝她走来,见面前的少女血汗淋漓倒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身,伸手把她扶起“这是什么个情况”
白珥还未喘过气来,急急地说“别管我,快救她圆儿被他们侵犯了”
黄苏看了看那头毫无生气的圆儿,又看看满地狼藉,与韦冯对视一眼后,抱起白珥就往外走“这地儿也太脏了,我们去别处玩。”
白珥被屋外的阳光刺得眼睛眼睛花了一会儿,但她顾不及这些“救她”
走在一旁的韦冯不紧不慢道“我们为何要救她与我们有何干木头,我们是来找你玩的,如此罢了。”
“可是她是被强奸了不是在玩不是自愿的,是被强了就应该就救她啊,所有人都该去救她”
“说到底都是春风楼的事,不该我们插手。我们都是来享乐的。他们也是。”
白珥觉得自己是第一次见他们,她转过头深深看了他们一眼,光与血色混成一片,模糊间她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他们了。
或许不对,她知道的,可是从不放心上。从那位叫陈琢的穷书生追在他们屁股后头跑,他们从不多看一眼,就该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了。
来享乐的,说得有够明白了。其实自己在他们眼里也不过一个有趣的玩意儿罢了,一个乐子,连朋友都算不上。自然没必要去搅坏别人的玩乐。
“如果躺在那里的人是我,你们也不会管是吗”白珥轻轻地问。
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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