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彻底的缄默。
“我知道了。你们不愿救她就放我下来吧。”白珥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冷静从容“失陪了,我要去救她。你们若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还有别的姬子。”
黄苏愣了会,才慢慢把她放下。尚未成熟的少女,身材还是娇小的,抱着并不费劲。
白珥站稳后,觉得身体已经不很麻了,虽然依旧是没有力的。她郑重与他们道谢,走了两步后,才想起什么来,转过身挥手“再见了。”
或许他们还会再见面,但他们再不是她以为的朋友了。再见了,曾经的友人。
少女走后,黄苏才从抱着她的触感与重量中回过神来。
“看来只能下次来找她玩了。走吧,找别的人去。”一旁的韦冯有些遗憾。黄苏回过头去看她的背影,早已经望不见了。这才转头跟上自己的朋友去寻别的乐子了。
白珥回去找圆儿,发现房里的龟奴都走光了,只有圆儿仰面躺在地上。
“圆儿”白珥踉跄地扑过去,解开捆着她手的布条和头套。摘开头套是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直愣愣盯着她。她躺着,把两条像剪刀般叉开的腿并上。她的手在地上乱抓,捡起了散落在地的发簪步摇。又等了好久,才用手和脚一齐撑着站起来。她的两条胳膊也软绵绵的,不住地打哆嗦。
白珥伸手去扶她,却被狠狠甩开。圆儿没去看她,摇摇晃晃站起来,披头散发,完全变了幅模样,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扶着墙,弓着背,一步一步朝房门走去。门前正好经过两个龟奴,不知是刚刚作恶的人,还是仅仅路过而已。圆儿用她眼睛僵直地一个一个望过去
白珥愣愣地看着她,方才喉头的不适瞬间涌上来,难受得用手不停搓着喉咙。
她看着地上倾倒的果子,散落的牌,和遍地碎瓦,破碎布料和鲜血,心像针扎一样,疼得想哭,这么久以来,这还是第一次。
“姑娘”不知何时,珍珠进来唤了她一声。圆儿已经走了。
“不要过来,珍珠。不,你还是过来吧,我去找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