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后头,看看手里珍珠给的金疮药,想起珍珠走前暧昧又似笑非笑的眼神,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姑娘平时怎么没见这么机灵,今日也跟言奴一样犯抽抽似的。
白珥在屏风后头站了会儿,才转出屏风。言奴还坐在那儿,吹着打进来的风,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因着春风楼比邻楚风馆,她的窗子外头除了永远那么一片天,就是楚风馆的一角了。
“你要是想回去,我让珍珠拿把伞来。”白珥见他久久望着,说道。
“这雨太猛,即便打伞也该湿透。雨势小了,再走吧,不着急。”言奴回过头,看她洗得白白净净的脸,青青紫紫的一片,脸色沉了沉“你的脸伤得重,我来给你上药。”
“我自己就成。”
“姐姐能看见自己脸么”
“不是还有铜镜吗”白珥别过眼嘀咕一句,但也知自己上药的确不那么方便,尤其这铜镜映得并不清晰,小伤口还真不一定照得着。
“过来。”言奴又从怀里掏出碧绿小瓶子。
“你这人,还随身带药呢,一瓶又一瓶的。”白珥乐了,随即又问“你身上有伤,还是常受伤”
“多年习惯罢了,总会有紧急时候。”说罢就抬眼笑笑“姐姐现在不就是吗,挂一身彩。”
方才自嘲的话,遭他再说一遍,觉的总不是个味儿,像在讽刺自己,白珥有点不服气道“你还真缺安全感嘶疼轻点啊。”
“良药都是疼的。姐姐话少些,指不定就能不那么疼了。”
“那我更得说话了,好转移注意力。你的药我怎么没见过都这么疼吗,金疮药可不疼。”
言奴嗤笑一声“那金疮药可比不上我这些。”说着,边把绿瓶药水倒在指尖,细细抹在她的额角处。
白珥很白,尤其在灰蒙蒙的天下,外头泄进一点雷光,把她的脸,她的颈脖显得很亮,要反着光。言奴的目光禁不住从她淤紫的额角,滑过细腻的脸庞,滑过小巧的耳朵,落在颈脖。
长发撇在另一边的肩头,这边的颈脖上还搭着几缕青丝。她头发与颈脖交界处生长着细软的小绒毛,把分界处显得黑白不分明。
言奴忽然感觉他触上她肌肤的指尖是酥的痒的,他磋磨一下手指,那股痒劲儿又让他忍不住去看她。颈脖往下是纤薄的肩,然后落入一片柔软
“言奴”察觉到异样,白珥有些疑惑,就问道。
还没等他来得及回答,忽然一个惊雷劈下来。
轰隆一声照得白珥明晃晃的,耀得他猛地闭上眼,手也跟触电一样甩开。
完了。言奴心想。
“你还怕打雷啊”白珥见面前好好上着药的人吓得就快要蹦起来,没忍住嘲笑道“多大个人了还怕这个。没事,我在呢。劈不着你。”
言奴缓过心神,撩起眼皮,看她一眼,重新倒出药水上药。
他心烦意乱,方才的躁意像软木塞又浮起来,任倾城大雨都打不下。
这次再上手,就粗糙多了。他抹两下就收手,而后把药瓶子一把塞给白珥道“白瓶子涂带血肉的伤,绿瓶的药是治淤青的。”
顿了两息,又补着说“没在怕打雷。”
白珥接过他的瓶瓶罐罐,刚要接口闹句玩笑,却在偶尔闪过的雷光中,看见他额上星星点点的汗,觉得怪异,但瞧他又变得阴沉的脸色,识趣地闭了嘴。
两人又只剩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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