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可以讲了。
白珥边抹药,边想着话,好冲淡这僵局。还没琢磨出个话头,就见言奴唰地站起来,就要匆匆往外走。
此刻已是申时,雨丝毫不见歇,水带着昏黑下来,天一刻比一刻黑。白珥急忙叫喊住他“你要走吗这雨都横着下,现在的雨势出去,隔天就病倒。”
她赶上拦着言奴,顺道把瓶瓶罐罐塞还他手里“要不,你先在这吃了晚膳,雨小了再走吧。”白珥实在信不过这里的医疗技术,保不齐淋把雨,言奴就驾鹤西去了。
等了会他终于松口,答应留下,白珥就去叫晚膳。
春风楼里的膳食虽不比富贵人家,但也不差。好说歹说,姬子们都得好吃好喝养着,才能出身段来。
但苑娘搭上的那公子送来的几箱梨,每个姑娘分着吃也吃不完。没有冰箱冰窖,苑娘本着颗生意人的心,不愿抛弃这梨,一律让膳房处理。
今晚,便又是全梨宴了。冰糖银耳雪梨羹,梨子鸡蛋饼、凉拌梨丝连猪蹄都连着梨一块儿炖,白珥咬着箸,左瞧右望,怎么也下不了口。
这梨子她都吃几天了,再好吃的东西也经不住这样造,白珥耷拉着脸苦大仇深瞪着它们。
“你不吃吗,姐姐脸都垮到脚背上了。”言奴笑着瞅她。
“实不相瞒,言兄,我现在闻到梨味儿就腿软。”白珥夹了跟梨丝,嚼了嚼,费劲地咽下去。
要是自己吃梨也就还好,大不了就饿他个一两顿,但她拉着人家言奴一起吃全梨宴就过意不去了。
“嗯外头雨小了”言奴望望窗外,又看着跟梨杠上的白珥,有些想笑“也许,待会可以带你回我那儿吃晚膳。”
“你要请我吗还是我请你吧。”白珥想起自己扒拉在人家身上哭,又让人家抹药,讪讪说“算作答谢”
“我们待会出去吃”白珥想了会儿,鬼鬼祟祟一笑,凑过去,在他耳边说道“待晚些,客人公子再多些,我们就出去。”
他们坐得近,言奴感受着她吹在耳垂上的气,感受着她长而大的裙裾,蹭着他的脚踝。
人已经离去,但脚背好似还蠕蠕啰啰飘着她裙角,耳边好似还撩过风。
痒,痒,痒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