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姬子,坐在黄苏一旁。
不同的是,旁的姬子跪坐紧贴着公子们,仿佛软弱无骨需挨着人才能勉强坐稳。白珥思量了会儿,在离黄苏几寸远处,稳稳当当盘坐着。
待她坐好,略有好奇地左右环顾,忽然发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坐在上位。
是言奴
还是没有易容的言奴
言奴显然也是陪同前来。
他居坐一男子后半座。那男子看着是这一大群文人雅士最年长的,儒雅中年人的模样。
言奴替他斟酒一杯后,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望过来。
还没真正同他对上视线,没来得及互相眼神交流一番,就见言奴跟见了鬼似的,慌慌忙忙低眉敛目,身子不往后缩,险些连酒壶也碰倒。
咦这是什么操作怎么也见了她就躲。
白珥摸了一把脸,确信自己没把煞气写脸上,满脸疑惑。
“你在看什么”黄苏凑过来问,“噢,那是左丞相你摸脸做什么”
“没事。”白珥被座上那人的身份给惊住了,附在他耳边低语“不说是年轻一辈的踏青么怎么有这样的人物”
黄苏感受到她靠近的温度,笑道“这样说你便信了小木头,这些人可没闲得只是为了看看春色而来。所谓踏青春游只是社交的幌子。春闱后又该任新官了,谁不想乘这个机会在左相前好好表现一番。”,他把手搭上白珥肩头,几乎将她全部搂过,“怎么,你怕他那你离我近些,有我护着你。”
白珥了然。果然,关系到朝堂与上流圈子,屁事就是挺多的。
这般想着,忽然感受从某处射来一道逼人的视线。白珥顺着那方向去瞧,却瞧见言奴漂亮的侧脸。
并没人在看她。
她盯着言奴看了半晌,黄苏的手慢慢挨近收紧,她才回过神来,不动声色拨开黄苏勾上来的手,正色道“不怕。只是有些疑惑罢了。”
毕竟左相跟她一个春风楼姬子没什么关系。
起初,这宴上还有附庸风雅的气息。在左相主持下,不少自诩有才的年轻人上阵,就这满园春色与美人即兴赋诗。
白珥不大懂这些,但在十几年应试教育的润养下,至少也辨得出好诗差诗。
她大致听了会儿,觉得水平都实在不怎么样,兴致缺缺地当个斟酒倒水的工具人。
觥筹交错,酒过三巡后,众人们就脱下知书识礼、进退有度的君子外衣,美食在前,美色在怀,不大浓烈的酒给他们一个大胆的借口。
男士这样的宴席总有一套默认的规则。非君子所为的事,要做便一起做,这样你我都是“共犯”了,谁也没资格在道德制高点上批评什么。
都是“共犯”的局中,谁犯得最混,谁最能挑动那根神经,谁便是最有本事的。
于是,明里暗里的荤话就来了。
“黄苏公子身边这位便是那木头美人久仰久仰。别的不说,美人一说,果真不假。”被酒熏红脸的公子,大着舌头道。
“就是在那床榻上不知是否真似个木偶。”一位嘟着嘴,亲在姬子唇上的公子笑说。
“见惯了水做的,偶尔换个硬木头不也别有趣味吗这事儿上还是黄苏公子在行。”已经把手伸进姬子衣里的公子道。
黄苏也回敬着同样的荤话玩笑。自然,还是以白珥作为话题的对象。
白珥听着刺耳,但攥了攥拳头,还是默不作声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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