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我说过会保护你。”
声音轻轻的,话语却极有重量。
言奴看着她倔强的眼,败阵下来,闭上眼,疲惫道“在他的衣袍里。”语气像要被一阵风吹散。
白珥跨过他,下床,鞋也没穿踩地毡上,绕过屏风,去方才那堆软塌塌的衣里找钥匙。
钥匙很好找,就在左相衣袍的袖子里。古人的衣服就这点好处,一共那么几个口子,四通八达,无论藏什么,稍稍一抖擞,全都能给它抖落个干净。
不像现代的衣服,东一个口子,西一个兜子,琳琳琅琅的,有些看似一个口袋它偏偏是缝死的,有些又能在毫不干系的地方破个洞。
白珥拿了钥匙,边往回走边如此想到。她想了想,顺道带上言奴的紫衣袍。
来到屏风后的里间,把紫衣袍放在小桌子上。
她没再上床,而是跪伏在床前,面着他的的背,用手循着找那凹处。
不知是否因为角度问题,这次摸着绕了两圈,竟都没摸到锁孔
反倒是言奴浑身发热,脸带潮红,额上不住渗着汗,白背脊也染上红,烫得吓人。
“怎么了阿言”白珥见状,也察觉出不对劲,急了,更着急要解开锁。于是,又翻身上床,重新卧到方才的位置,试着以这样的角度重新去找锁孔。
言奴的汗流得越多了,呼呼喘息,迷迷蒙蒙睁开眼,氤氲一汪春水,抓着她的手往外推。
白珥如何没猜到言奴是什么情况,前后一联想,言奴应是中了催情药。
这该如何
她彻底慌了神,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连催情药这样的也只是听闻过。
是中招了就要交和,不然就会死掉还是能随时间缓解打晕过去行不行
言奴手完全使不上力气,推了半天也没推搡开。或者说,是因为他的意识在亲近她与远离她中反复纠葛,挣扎,于是停滞不前,不动了。
白珥更焦灼去摸,去找。这锁精巧得很,她找了半晌才找着入口。
拿出钥匙,环着言奴的脖子,借着感觉去开锁那凹处用眼根本看不着。
一凑近,就能闻到言奴身上的味道,不同于往常给她的安心感,更像烂熟的果子,淌出红稠的,黏哒哒的汁水。
熏得白珥的脸也红了。她哆嗦着手,既灼心解不开,又怕伤了他。
终于,将钥匙戳进锁孔,随着“咔哒”一声,黑环应声而落。
白珥心底舒开,刚要看他的情况,一低头,却发现他们此刻的姿势尤为暧昧。
她像是搂着他脖子,半伏在他身上。言奴耐不住情欲的折磨,半蜷着身躯,手没顺势搭在她身上,而是抵在胸前,被他死死咬住,手指涓涓流着血,顺着手肘滴下去。
白珥连忙掰开他的牙,飞快把手递进他牙下,怕他没了手要咬自己的嘴。
那狠劲跟发了疯似的,对自己手也下这么重的口。
她已经做好跟言奴一样也脱一层掉块肉的打算,可言奴却没咬她,只是含着,偶尔拿牙微微蹭过,发出难捱是声音。
触感很奇妙,想被刚刚长牙的婴儿咬上一口。
白珥情愿自己被狠狠咬下一块肉来
“阿言你还醒着吗”白珥看着他,问,“这我怎么帮你。左相身上有解药吗”
没指望言奴能回答,哪有被害者对有没有解药,又放在哪里清楚的。但还是问了,她知道言奴有他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