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领和厉害之处。
言奴恍如被叫醒,蒙着水光的眼看向她,艰难地说“应该滚到床下了,麻烦了找找。”
白珥顾不及什么了,腾地跳下地,掀开红幕帘,在地上四处摸索。
冷不丁触到冰冰凉凉的物体,应该就是它了
她抓出来,在幽明的烛火中,看清是一个浅绿的瓷瓶子,与言奴往常在她面前的用的药有些相像。
拔 开软木塞,里头也是浅绿的,看着像什么植物捣碎提取的汁液。没多想,言奴的话该不会有错的。
白珥扶起言奴,把枕垫在他身下,喂他喝那绿药汁。
很快,他的呼吸匀长了。
一阵兵荒马乱后,又回归宁静,甚至还在那么一丝尴尬。
至少,白珥觉得她是尴尬的。
或许因为方才热热腻腻的接触,或许因为言奴刚生了气总之,尴尬得有些莫名其妙。
白珥挠挠头,转去到了杯水给他。
坐起身,倚在床柱的言奴,低垂着眼睑,捧着温热的水杯,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没再被他碰过,只有这些了。”
“哈啊”白珥迷惑了。
“刚才”他喝了口水,温温嗓子,也没理睬满脸问号的白珥,继续说下去“刚才那些话,姐姐不必放在心上”
“我,我没想着得到姐姐的原谅”言奴一眼不瞬地看着手中的杯子,轻轻笑了一下,“锁也解了,既然没别的事了,姐姐就走吧。那位公子没找着人,该着急了。”
“那你怎么办”
“就这样待着吧。待到明早我在扣上锁,说是左相自己醉了,睡过去了。”
见言奴的确是没事,且要赶她走的意图明显,也打算不再多作逗留。她把小桌子上的紫衣袍拿来,披在他身上。
言奴却一把扯下,郁郁道“不必了,要是多件衣服,他会起疑的。快走吧。”
白珥得了逐客令,走出里间,跟猫儿用须儿丈量哪个小洞可以钻一般,向上打量那洞口,估量自己能否跃上去而不发声音。
忽然就听见“啪啦”声,是东西摔碎的声音从里间,从言奴那儿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