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手卖出。
频繁的床事让她的体质暴露了,炉鼎体质的叶萋萋在商人眼里成了一件货一件珍稀至极的货。
她很快被卖出去,像小时候一般,在不同的男人手里转手。
直到最后那个男人,那男人长得似一只宽腰肥肚的黑色鬃毛猪,并没有继续卖掉她。
叶萋萋再一次看到了希望。
黑肥的男人不是商人,却比商人更精明。
叶萋萋脆弱易于折断的手腕,被拷上厚厚的锁链,为防逃走,她被关进只有半身高的狗笼里。
她成了黑肥男人的摇钱树。
许多男人共同享用她,甚至在发现她的体质后,每一次强迫她时,都换着不同的法子折磨她,在大腿上剜下生肉,在后背上用烧红的铁烙出一块块猩红的印子
她的身体开始发臭,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从未被处理过,伤口溃烂,处处是鸽子卵大小的脓疱,溢满腐烂的腥臭味。
死对于叶萋萋来说,是一种奢望。
直到那一天,叶萋萋趁着男人们酒足饭饱,在她的身体上纷纷发泄完了淫欲后,她疯了般向前奔去,手腕被铁锁磨烂,漏出猩红色的骨和肉,但她不畏惧痛。
瘦小的身躯拖拽着厚重的狗笼,脱缰野马般向前奔去。
“咣当”金兽香薰炉被她撞翻,火焰跳跃着燃起红色帷幔。
烈火灼灼,燃尽一切污浊。
那些男人们在惊声尖叫,叶萋萋在尖声大笑。
执念之深连置身于幻象之外的祁星阑亦感觉到痛楚,皮肤似是被烈焰灼烧般,痛并灼热着。
世间再无曼妙佳人叶萋萋,只剩下一个凶煞至极的狭长鬼影。
死得惨烈,执念越是深,死后成为的鬼越是凶残,最凶残的红衣厉鬼染上洗不净的执念,不愿投入轮回道的叶萋萋沦为凶神,终日在人间游荡,吞噬路人的心脏。
被叶萋萋吞噬的,皆是薄情寡义的负心男人。
直到那一日,厉鬼叶萋萋遇到一个身穿赤色纱裙的姑娘,她的裙裾有细碎的银色鳞片,眉眼盈盈,却美得毫不收敛,艳得肆意至极。
耳边传来破空声,一把漆黑的魔刀向厉鬼斩去。
叶萋萋闭上眼,自己终于解脱了。
“喂,要不要跟我走”赤衣女子红唇轻启,她的声音冷冷的,却让叶萋萋终年尘封的心彻底融化,“作为我的鬼侍。”
叶萋萋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眼洞里早已没了眼珠子,两行血泪沿着眼框流下,刚刚那一刀,斩断了缚地灵被束缚在原地的羁绊,给了叶萋萋自由的权利。
“我对你的娘亲有愧,虽然来迟了,没能救得了你”燕逐月将魔刀收回鞘里,轻轻叹了口气,惋惜地看着眼前懵懵的红衣厉鬼。
燕逐月眼神坚定,向着骇人的厉鬼伸出一只手“你的执念,我来背负。”
厉鬼的指爪很尖锐,可以生生撕碎她的仇敌,此刻却小心翼翼,轻轻地覆在燕逐月的手上。
一只人手,一只鬼爪,相互覆盖的瞬间,狭长猩红的鬼影逐渐化为血雾,一点点融进燕逐月脚下的阴影里。
一人一鬼正式结契。
修道者渡鬼,魔修者炼鬼,前者度化执念,后者背负执念。
祁星阑脸色阴郁,暗暗咬着牙,燕逐月一个人,却背负得起凶煞至极的厉鬼的沉重执念,她只是在幻象里,就被萋夫人的执念压得心口发闷,不由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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