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荷叶顶自己头上。
苏甜手里端个盆,仰头“娘,水还滴下来。爹爹”
谭香跺脚“天花板漏了,我修了,弄不好。”
她今天梳着未出嫁姑娘那般松松辫子,苏韧忍不住笑,想起了小时候的她。
谭香盯着他“阿墨,你怎都湿了伞呢”
苏韧摆手“伞坏了。再说雨大,有伞也湿。我来弄吧,明日我去叫个泥瓦匠。”
谭香一瞪眼“别弄了,反正咱们不睡这屋。你看你这样子,快洗澡,我烧了水。”
苏韧确实饥饿疲惫,他洗了澡,一口气把家里剩下的稀饭都喝了。
谭香把孩子们赶去睡觉,双手托腮坐在他身边,对他眉头吹气“阿墨不开心”
“哪有”苏韧说“别瞎想。”谭香笑着对他吹口气,杏子眼亮晶晶的。
苏韧起身刷洗碗筷,漱了口。谭香坐床沿,两脚丫互相打来打去。苏韧笑“怎么了”
谭香勾着他脖子,把一个小小袋子给他。苏韧一看,是铜钱。
谭香说“一百文呢,全交给你了,我一文钱都没藏着。”
“哪儿来的”
谭香道“今天牛大娘带来个老头,他在城里开铺子。他看了我那一百多个木偶,选了二十个。每个给五文,正好一百文。他说要是卖得好,以后再找我买。”
苏韧心想城里一把木梳都要二十文钱呢。那么好木偶,怎么才五文钱牛大娘不是个善类。奸商见谭香天真直率,自然要压低价。但他望着谭香脸颊胭脂般的红晕,不忍心扫她兴致。说“我早就讲了,你的木偶总有人喜欢。牛大娘,我见过几次,你不要和她多来往。将来我安定下来,一定设法帮你把木偶销出去。”
谭香说“我本来也不喜她。但牛大娘这人心并不坏。你想她热心帮我卖偶人跑腿,还不是为了帮我”
苏韧解开她的辫子“好人坏人,才几天怎么看得出来你说你相公是个什么人”
他心情开朗多了,低头吻她唇瓣。她的唇有甜味,让他觉浑身暖和。
谭香朝里屋望了望,咬他耳垂吃吃道“你是个最最坏的男人”
苏韧环住她的腰肢,笑着回答“既你这么说今晚上我不坏,实在是辜负了这个名声。阿香香榧子”
灯被吹熄。过了许久,急雨转为细雨。
雨丝缠绵声里,谭香粘着苏韧胸膛,长长双腿全搁在苏韧身体上。她餍足叹息“阿墨”
“香儿”苏韧抚着她的背脊,他彻底懒了,真想永远躺下去。
可是他回忆起今天的种种,只能拍拍谭香“香儿,我跟你说件事。”
“啊”
“香儿,还记得我和你说大白吗大白此刻是出京去了,我虽然想靠自己,并不想求他什么。不过有一天万一你暂时找不到我,又情况紧急,你就拿着雨花石袋子里面的玉牌,到附近的得意楼,找一个叫雷风的人。就说你谭香,马上要见老白。知道了吗”
他重复一遍,让谭香复述给他听。谭香问“可我为什么会找不到你你不在了,我要找大白做什么呢”她爬他身上俯视他的脸,满面认真。
苏韧笑道“万一而已,别担心。”
他只能这样说。他有预感,吏部新麻烦,不会那么简单。
第二天,文选司的员外郎,来了司勋司,对文功说“文大人,林郎中说,他已查过。半个月前总务排错了人。苏韧按考试结果,该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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