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活灵活现。”
谭香翘翘嘴唇“哼,是不是因为我是你老婆,你才这样哄我”
苏韧摇头。谭香想了想说“哎,今天有客人说我做的东西太粗。”
苏韧抿嘴一笑“每个人看法不同,我是真心喜欢。木偶娃娃本身就是民间工艺,就要有些粗气,才见得自然。这少女雕得就生动,是谁啊”
“是红线。节度使薛篙的丫环。”
“红线”苏韧眉一扬“香儿,我最近跟你说过这个故事吗”
谭香像被梗住喉咙。她眼珠冉冉而动,忽然捧起大碗茶一口气喝完,道“阿墨,我还是跟你说实话吧,不然我快要憋死了。其实啊,我今天那笔大生意,是跑到人家家里去接的。我遇到主人,那人就给他儿子和我说了红线故事。他家好阔,花园特别大,佣人都穿金戴银。小孩娘死了,可怜吧那主人二十多岁,长得当然不如你,但差你也不远。他说自己也不喜欢考进士。可惜你没听他说书,南京城王麻子都甘拜下风哩”
苏韧搁下顺风耳报,默然一笑。
谭香拍了拍心口“嘿嘿,说出来就好了。我去了我就敢当,随便你怎么罚我。”
苏韧拉起她的肉手抚摸,柔声说“我为何要罚你我只想你开心。你接了生意还听书,平安回来,就好。我不让你去别人家,只怕你受欺负。香儿,世间人不是都表里一致的。想当初我们怎么会遇到大白的当时有多危险大白要不出现,我跟爹就会为你活活急死。帝京不比江南,你更是人生地不熟。纵然这家主人不坏,别家呢以后,你非要去,不如等我来接你的时候陪你,行吗我们一起看看花园,听听说书,不比你一个人强吗”
谭香抱住他说“好不过那家花园,你恐怕不能去啦。佣人说下月会来我店里取货的。”
苏韧拉拉她发辫“香儿看了,就当我看了。就是那主人说你东西粗吧他给你多少钱,定金付了吗”
谭香说“定金呀,我没说,他没提。我看他死了老婆,孩子可怜,就打折收了八百文。”
苏韧耸肩,冷笑一声“好个阔人。一百个娃娃,就要用一百块小木头,至少要花两百文。帝京城内哪有八百文,去买一百个这样娃娃的”
谭香把指头伸到头发里搔搔痒,说“嗯那是我开的价,薄利多销。也许他不知道行情吧那人不像坏人,一幅胆小怕生的样子。”
苏韧忍不住笑了,把她揽到怀里“傻香儿。”
一只耗子爬到了窗台,见了他们吱吱溜走。谭香拿把笤帚要打它,口中说“这院子耗子不少。我买了好几包耗子药了,可就是不见它们死光。”
她才说完,胡同里就响起了吆喝“耗子药,十文一包,一包一窝”。
谭香开了门,嚷道“卖耗子药的,你的药不管用别再骗街坊们啦”
卖耗子药的一听就火,撸起袖子撞上来说“你这媳妇怎么说话的”
苏韧连忙出来拱手笑道“大叔,别生气,她浑说的。”
“我没浑说。我买他三包药,耗子还是多。”
卖耗子药的大叔,肩膀挂着好几串耗子干。他借月光细瞅,说“对,我是卖给你三包。怪事,还不够莫非你家耗子是精怪媳妇,大兄弟,我平生志愿就是杀死天下耗子。几十年来,我的耗子药配方,精益求精。你们让我进去瞅瞅,我保证找出你家耗子老窝。这回,我不收一分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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