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谭香一愣,半信半疑。苏韧朗笑道“好,如此有劳耗子药大叔了。”
耗子药大叔跟着苏韧到了院子里,上下左右瞅了一炷香的功夫。
苏韧送上碗茶给他喝,大叔吃了口,眼一转“好茶啊。你们这院子,只有东南房用我方才看准了,耗子在西北那个空屋子门缝里出入的。你们把那里收拾干净了,把烟囱炉子之类有孔的地方,都放上耗子药,应该就会尽了。我送给你们两包加强配方的,三天之后再来查看。若耗子还不死,我把头割给你们。若死了,你们可不能再坏我的名声。”
苏韧不停道谢,大叔提起耗子干走。苏韧奔到屋子里,用顺风耳包了点茶叶,追到胡同口放到大叔的怀里。那大叔哈哈大笑“这个大兄弟好人。”
他向苏韧招手,让苏韧靠近他,说“我想起来了,你们的院子是个闹鬼的院子吧房东那两口子,不是好货,你要小心。”
苏韧回到院里,谭香打开了素日锁着的西厢破屋子。
开门一股阴潮气,她咳嗽几声说“这锁就像假的,我用刀一削就开了。”
苏韧拿着笤帚,对谭香道“你去拿根蜡烛来。”
谭香应声去了,苏密不知为何大哭。
苏韧靠月光走进第二间屋内察看,他发现,耗子多是从一个废弃的灶头里出来的。
不过灶头上的锅子,竟然有几个手印。他环顾四周,想到了鬼传说。
苏韧把耗子药放在灶头上。耗子们闻到香气,围了上来。
谭香还没有来,苏韧移开锅,他抽了一口气,这下面竟然有个通道。
通道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苏韧在手心画了两座院子的大致地图,他又抽口气。难道牛氏夫妇存心在这院子里安个通道他们要干什么夜晚仿佛看到的眼睛,是他们的吗这院子的鬼,并不是化成蝴蝶的鸳鸯,而该是那对老牛鬼。
怎么办如果去当面质问,他们一定抵赖,毫无结果。自家既没有丢财,也没人受到伤害。
若让谭香知道,她一定会暴跳如雷,说不定还得罪了这些来历复杂的人。
这屋子绝对不能再住下去了,未知的可怕,才最可怕。他在六合县牢中,从未害怕,因为知道谭香和孩子们在圆然的庇护下。可是在这里,他们和他在一起
苏韧迅速把锅子放好,他决定不打草惊蛇。他打定主意,三天之内,一定要换处房子。
他走出屋子,谭香拿着蜡烛迎面走来,骂道“小冤家”
苏韧把她拉出去,说“好了,好了,耗子药放好了。”
谭香诧异“那么快”
“我动作快。香儿,牛家夫妇今天好像没在家吧”
“昨日有人来叫牛大兴,他就打扮好出门去了,他说是他京郊的亲戚有病,他去看看。”
苏韧点头,谭香瞧了瞧他面色“怎么了你让我少跟他们来往,我就打个招呼。”
苏韧笑笑“没事。”
他找了把新锁,锁上西厢。那夜,他抱着熟睡的谭香,听着秋风,几乎没有能合眼。
第二天,他把谭香送到集市,关照了她几句,就去吏部,他想设法从文大人那边请个半天假。
苏韧才踏入花园,就听有人在尚书办公处吵闹。方川抱着一堆公文,站在司勋司门口张望。
苏韧问“他们为何喧哗”
方川乐了“呵呵,蔡派这回真和清派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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