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你,便是拒绝我。”
沈凝说话十分认真,两眼盯着苏韧。苏韧不由自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有女人的笑声传来“苏嘉墨你又在哪里哄人呢”
那笑声中气十足,叫苏嘉墨三个字,更是洪亮。
沈凝吃惊,眯起眼,才看清门前那位女郎。不用说,来人正是谭香。
苏韧咳嗽一声,耳语说“卓然,这是内人。她并没死。此话太长,以后说吧。你我在狱里的事情,内人并不知详情。”他知道沈凝极爱惜名声,因此从未和谭香说过沈吸毒等丑事。
“阿香,这是和我同牢的兄弟。沈凝,沈卓然,扬州人。”
沈凝肃立躬身道“苏夫人,失敬失敬。”
谭香道了万福,眼瞅着沈凝,毫不含糊。沈凝颇不好意思,干咳几声。
谭香这才笑着说“怪不得我眼皮跳,原来遇到了大同乡。沈大哥,我没想到能见到你,只带了这个,请你咬尝一口吧。”她伸出手心,递到沈凝嘴边。
沈凝看她手指上白花花亮晶晶的果子,又看苏韧。
苏韧笑说“这是帝京的特产冻柿子。她叫你吃,你就吃嘛。”
沈凝把柿子捧到唇边咬破,吸了一口,眉头皱了皱。
谭香杏眼如丝“不好吃吗”
沈凝老实说“差强人意。我吃不惯北方东西。”
谭香笑了“那不好,你一定要习惯起来。我从前也吃不惯,但我们家弄到零食不容易,我就对自己说我爱吃,我爱吃。怪了,如今我真的爱吃北方东西了。这柿子又香又甜,还去火气。三九天,满大街都是吆喝喝了蜜的,大柿子。多好”
沈凝听她粗着嗓门学吆喝,忍俊不禁“苏夫人天性率真,在下聆听教诲。”
谭香摆手“别叫夫人,我别扭。你喊我谭香好了。阿墨,我和他长得有点像呢。”
苏韧好奇“我怎么没看出来”
谭香说“我眼睛老爱眯,沈大哥也是眯眯眼。”
苏韧咳嗽一声,沈凝讪讪说“啊我是费眼神多,眼睛不好。”
这时,远处有人吆喝道“喝了蜜的,大柿子。还有么给我来一个吧。”
谭香大声说“没有了”她告诉苏韧“大白在这里。他转了几圈,没跟我进来。咱们出去见他吧。”
苏韧沉下脸,想沈凝迟早要认出宝翔,便简略告诉他,宝翔就是那个老白,微服私访入狱的。沈凝听了,微微变色,他拿起手头的书本,道“我不大记得这个人。既然是狼狈为奸的唐王爷,还是不见为妙。他跟我,完全不是一种人。我定然不会喜欢他。”
苏韧问“不喜欢的人,就都不应酬吗我在内阁当中书,就没几个喜欢的嘴脸。”
沈凝想了想“今后非要应酬的时候,再应酬也不迟。嘉墨你要讨生活,我不能责备。至于我,自幼锦衣玉食,随心所欲惯了。因此不能委屈自己装假,与无聊之人说笑周旋。嘉墨你要小心”他瞥眼谭香,没有说完。
沈凝不想委屈自己和无聊人寒暄。无聊人宝翔也并不想凑上来找他。出了寺庙,谭香微觉遗憾,苏韧意犹未尽。宝翔让阿飞牵马前行,自己绕在苏韧夫妇后边。他脸上还是笑嘻嘻毫无芥蒂,但苏韧明白,宝翔对沈凝也留了心。
苏韧觉得,沈凝对自己,无疑信得过。他这种公子哥,虽然很见过世面,也读过不少书。但是从小尽是人们奉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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