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岁面前这么瘫下不知他作何感想荣华富贵对你是浮云,但你的抱负只怕会跟着泡汤。”
对苏韧苦口婆心,沈凝向来领情。
他皱眉“是啊看来,我要学你练练身子骨呢,对了,太极拳如何练呐”
苏韧马上道“那敢情好。你一问,我倒想起,咱俩有个熟人乃是太极宗师张三丰的秘密传人。要他肯教我们必定事半功倍。可现在以他的处境,很不方便。”
“是谁怎么个处境”
“不是别人,正是在六合的狱友柳夏,小柳儿,你定记得吧阴差阳错,他进宫当太监了。而今在一个姓梅的红宦官手下,混得没皮没脸。我无意中撞见他这孩子嘴还硬呢。”
沈凝咀嚼药丸,捏捏印堂,好半天才明白。
他盯着苏韧问“太监一个曾偷鸡摸狗的小瘸子,怎是太极拳秘密传人”
苏韧摸摸扇子骨道“世间不显山漏水的人多得是。既然秘密传人,总要藏好身份吧。关于太极拳,我在六合时常听他夜间梦话,说张祖师爷要罚他不好好练功诸如此类。他的性情,你问他,他偏不承认。我一个小官,哪有通天本事你在宫内教书,恐怕也难找到他。哎,这孩子命苦,被奸臣废了当初他不懂事,常逗你生气算了,何必再提他”
沈凝嘀咕“柳夏书房里正缺小宦官呢他懂太极拳哎,我从没记他仇”
苏韧笑“那是你宽宏。”
沈凝沉思。苏韧默默将皇帝赐扇塞入沈凝袖子,该说的都说完,该“物归原主”。
他们回屋,大家正往箱子里塞份子钱。平摊后,每人应付五钱半银子。
其余人知悉规矩,带上“半”钱银箔,备好小串铜币,唯有苏韧拿不出半钱。
他鬼鬼祟祟到掌柜面前,请老人帮忙悄悄兑开,总算圆满了“正人君子”的功德。
杨曙请他在履霜社账本上签字。他工整写下苏韧二字,杨曙含笑点头。
出了北海,他赶紧回家。车把式吆喝“苏大爷,府里顺丫头”
顺子跟着车轱辘蹦“老爷,出大事了”
苏韧佝身“何事”
顺子脸红得象鸡血“您到家才好说”
车把式一听是忌讳他老,气急抽马。车如黄风怪一般扑到苏宅前。
顺子踮脚“夫人抓了个陌生人,暴打一顿那人好像不是咱国家人啊但说不定是骗子。”
苏韧满脑嗡嗡。顿悟人要鸡毛蒜皮地活,也不易。什么怪事都能让他夫妇遇上。
三叔三嫂一对傀儡似地傻站在厨房口,讨女主人示下。
谭香操把尖刀,从厨房里出来。连苏韧都被唬住,以为老婆兴起要杀人。
他冲上去抓她裙带“娘子且慢。要砍也不劳您亲自出手”
“哧这种歪瓜劣枣,我不亲自出马,谁哪能切得漂亮”
她轻踹开丈夫,冲过去咔嚓咔嚓。顺子闭眼“砍了”
谭香朗声大笑“可不是顺子,装盘你拿去给苏密吃两块,把二门关死了,别让孩子听见那厮干嚎”
苏韧松口气,她只是把一只大西瓜大卸八块。
谭香抓块西瓜啃,斜眼向柴房冷笑。
苏韧走过去,柴房里的人哇哇乱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这女妖,一定会大大后悔的”
苏韧一听,字正腔圆,哪像番邦人
谭香“呸”出颗瓜子,说“这回后悔的是你吧这儿是帝京,谁容你调戏良家妇女,谁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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