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批羊皮强啊。我和宝翔是结义兄妹,我让他替你想办法的。要不,你现在拿把剪刀,放在我身上,假装劫持我”
楚竹看着她发愣,突然破涕为笑,起身道“你傻得无可救药了苏娘子,我逃到哪里去外面都是人,再外面,还有蔡家杀手。因为我太有名气,蔡述原来是命唐王杀掉我的。但唐王愿放我一条生路,才劝我远避他国。只要不死,我总有一线机会。”
她擦干眼泪,肯定说“我去了那里,也许还有看到血恨的一天,也许”
谭香想也许她还盼着有见到苏韧的一天哎呀苏韧何德何能,窃取美人芳心
当初她想起来,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楚竹毁容。现在呢,反反复复,只想念叨两字造孽
楚竹爱苏韧,似乎心神交汇,甚至预期他的未来。
她也爱苏韧,但她只想他经常在她身边,能陪她吃点甜食,给她说个笑话。
楚竹恨蔡述,恨不得他碎尸万端。
她也恨蔡述,但她从没想到让小蚌壳死。
俗话说多行不义必自弊。但为啥蔡述的爸爸蔡扬那种货色,还能寿终正寝了
不管怎么费脑子,此时此刻,她是当局者迷了。
她惶惶步入院子,宝翔旋即进屋,察看郡主。
阿勒泰抱臂瞅着谭香,她走过身边,他忽然丢给她一本书。
谭香说“做什么”
阿勒泰吹着茸毛般的胡子说“这不是给你的,是给你男人的。我来京一趟,全帝京的汉人,我偏看他还算像样。这是我自编的汉语瓦剌语手册,你男人可以拿去看看,全当了解我国。”
谭香拱手,也不谢。她想苏韧断然不感兴趣,但多本书,自家没有损失。
回家路上,她琢磨那句诗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苏韧对于永宁郡主的情愫,临别的赠言,丝毫不知。
他还是照常拄着拐杖,无一日休息。
永宁郡主随同使节出嫁,轰轰烈烈。但人走茶凉,到金风送爽时,已被遗忘。
沈凝被派去见习对番事务,更为忙碌。
恰在郡主出京的那天,谭香出了趟远门,回来时带了块好木头。她花了半个多月,把木头雕刻成了一只几可乱真,腹中空空的猫咪。雕完了,她随手往角落里一丢,说是给大家“辟邪”。
苏韧寻思如今自己事事太顺利,邪门的还没来。弄个辟邪九命猫,也好
他是个心细如发的人,可惜不能未卜先知。
他怎么都没想到,中秋节之前,他居然被扯入两件命案中去。
且不说苏韧是不是凶手,全怪那四个字祸从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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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下章节23日更新。
有朋友说我如今一周一次,还是太慢。
但是,火车提速都是一步步来的。
之前荒废了好几个月,现在容我慢慢恢复。